周若曦搖了搖頭。
王強在旁邊補了一句：“杜雲飛跟咱們一樣都是魔都理工的，大一的，跟你還是同校。”
趙磊跟著接話：“這幾個也是經管學院的，跟你一個學院的新生。”
張悅說：“學姐我是經管大一新生，你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們。”李婷也點了點頭。
周若曦站在原地，手裡的圍裙邊角被她攥得起了皺。
她看著面前這個人，忽然想起了什麼——新生開學以來傳得最多的那個名字。
豪車、豪賭、軍訓封神、校企合作、一艘遊艇……
她平時兼職忙很少刷論壇。
但是，杜雲飛這名字。
她還是偶爾聽室友提起過幾耳朵，但從來沒往心裡去。
現在這個人站在她面前，剛花了一筆錢把這間店買下來，然後跟她說“店長你來當”。
周若曦看著面前這幾張年輕的臉，攥著圍裙的手指慢慢鬆開了：“……謝謝你們。我在這做了大半年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王強站在飲料櫃前面已經擰開了一瓶水。
“你喝完了記一下庫存，明天補貨。”杜雲飛回頭看了王強一眼。
王強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我成員工了？”
趙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是新店長的第一個顧客，榮幸吧。”
周若曦站在收銀臺後面，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已經洗得發白的帆布鞋，鞋面上那滴水漬還在。
她彎腰想再擦一下，又直起身來，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櫃檯上，抬頭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很輕，像是一塊一直繃著的布終於被人剪開了一角，露出了裡面的線頭。
她看了杜雲飛一眼，又低下頭去：“那明天……幾點來？”
聲音不大，但這一次沒有發抖。
【叮！周若曦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100！】
【叮！檢測到周若曦主動新增宿主微信！】
【叮！周若曦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0/100！】
周若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螢幕上彈出的對話方塊，又把螢幕鎖了。
她抬頭的時候目光在杜雲飛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但手指在手機邊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旁邊的王強喝完半瓶水，看著杜雲飛又看了看周若曦，腦海裡已經自動翻了一遍剛才的劇情——杜雲飛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兼職女生，直接打電話買店、現場轉賬、當場辭退店長、提了店長……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分鐘。
王強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要是換他是女生，這操作他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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