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大巴上，哈登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劃開螢幕，眉頭皺了起來，沒像剛才那樣興奮。
“怎麼了。”段無歡問。
“票數更新了。”哈登把螢幕轉過來。“西部替補後衛，你從第三掉到第七了。”
段無歡接過手機，掃了一眼那份榜單。
保羅第一，隆多第二。他的名字排在第七，票數比昨天漲了不到兩萬。
威斯布魯克湊過來看了一眼，皺著臉。
“不對啊，你昨晚打完球，網上全是你的話題，怎麼票數才漲這麼點。”
“可能有人沒投。”段無歡把手機遞回去。
“扯呢。”哈登翻著評論區，聲音提高了。“你看這個，官方今天推的全明星宣傳影片，十個候選人，剪了九個，就你沒露臉。”
杜蘭特坐在前排，轉過頭。
“影片我看了，剪輯組說素材不夠。”
“素材不夠個屁。”威斯布魯克把座椅一拍。“他上場時間可不短，搶鏡頭的畫面網上一抓一大把，怎麼就他素材不夠。”
段無歡沒接話，靠著窗，看著外面的路燈一根一根往後滑過去。
這種事，他不是沒見過。
回到酒店，房間裡的電視還開著體育臺。
段無歡換了衣服準備睡，手指剛碰到遙控器，螢幕上出現了熟悉的臉。
貝勒斯今晚的領帶是紫色的，坐姿比平時鬆散不少，桌上那顆吃過的檸檬皮還擺在那兒，像是故意留著當道具。
“說說這個票選的事。”主持人開口。
貝勒斯笑了一下，端起水杯沒喝，又放下。
“我早就說過，這孩子確實有點東西，我認了。”他頓了頓。“但全明星是人氣投票，不是打臉打得多就能上。”
“票數掉了，正常。”
“他那些票，一半是機器人刷出來的，一半是那些看熱鬧的中國網友一人投十票。真正懂球的美國觀眾，不會為一個打了十幾場球的新人投票。”
“人氣是刷出來的東西，根本撐不起全明星這三個字。”
鏡頭切到彈幕，評論區一時安靜了幾秒，隨後開始炸。
“機器人刷票？證據呢？”
“貝勒斯這是檸檬沒吃夠，又開始找茬了。”
“說別人刷票，你倒是查一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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