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段無歡開口。“票數上不去，我打給他們看。”
經紀人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沒再勸什麼。
訓練館外，一群記者已經候著了。段無歡剛從更衣室出來，話筒就堵了過來。
“段，你的票數昨天出現了下滑，官方的宣傳影片也沒有出現你的鏡頭，你怎麼看？”
段無歡停下腳步，看著鏡頭。
“我不管這些。”
記者追問。“貝勒斯今天說，你的人氣是刷出來的，根本不配全明星，你想回應嗎？”
段無歡想了兩秒。
“票數決定不了誰更強。”
他頓了一下，聲音沒提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比分可以。”
說完，他撥開記者，徑直往通道走。
這段話當天晚上就傳遍了網路。
標題很直接。【段無歡回擊貝勒斯：票數決定不了誰更強，比分可以。】
評論區裡，原本還在爭論票數問題的人，一下子換了個方向。
“這話說得，比什麼解釋都有用。”
“票不投給你，那就讓你在場上沒法投票。”
“段無歡這性子，我是真喜歡。”
國內那邊，“歡吹”群裡的氣氛更熱鬧。
有人把這句話做成了海報，配上段無歡過人的截圖，一夜之間轉發破了十萬。
哈登拿著手機，走進更衣室，衝段無歡晃了晃螢幕。
“兄弟，你這句話，比你上次晃倒隆多傳得還快。”
段無歡正低頭繫鞋帶，沒抬頭。
“他們愛信什麼信什麼。”
“你就不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段無歡站起來，拎起球衣。“票數是他們的遊戲，比賽是我的。”
哈登還想說什麼，被威斯布魯克從背後拍了一下肩膀。
“別磨嘰了，教練叫你們去看下一場的對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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