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善強深吸一口氣,體內五行靈力瞬間流轉,最終匯聚於胃部——土行之力的本源所在。他沒有動用消耗巨大的五象歸元,而是施展出天劍九式中的“厚土式”。
“厚土式”力發於胃,無形的土黃色屏障在身前凝聚,厚重如大地。
“轟!”
赤炎劍撞上屏障,火焰四濺,卻被土行之力層層卸去——火生土,土卻能洩火,正是五行相生相剋之理。
他的“厚土式”雖說尚未小成,但也有了一定威力,經過四次淬鍊的身體依舊挺拔。不過畢竟時日尚淺,被震得倒退三步。
趙烈瞳孔驟縮:“我全力一擊,你竟只退三步?”
慕善強站穩身形,抬頭時眼中已燃起戰意:“該我了。”
他一步踏出,木劍緩緩刺出。動作慢得所有人都能看清,可趙烈卻渾身一僵,竟生出一種動彈不得的錯覺——並非真的不能動,而是不敢動。
那一劍刺來,彷彿化作一座巍峨山嶽,他若稍有異動,便會被那如山的厚重之勢徹底壓垮。這是慕善強將紫府泥丸中的混沌之氣融入厚土式的妙境,劍出如土,萬法不侵,以勢壓人。
木劍劍尖停在趙烈眉心前三寸,混沌之氣形成的無形勢場讓他動彈不得。
“你輸了。”
趙烈僵立良久,終是頹然低頭:“我輸了。”
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
“贏了?他贏了煉氣九層?!”
“三場全勝!煉氣三層連勝三場?!”
“這簡直是怪物!”
王騰的臉黑如鍋底,死死盯著慕善強,咬牙道:“你——”
“王騰。”
一聲怒喝打斷了他,楚天歌從人群中走出,目光如炬地盯著王騰:“你一個築基期,帶著人來欺負我剛入內門的師弟,還是個煉氣三層,要不要臉?”
王騰冷笑:“不過是同門切磋,又沒傷他分毫。怎麼,天劍峰輸不起?”
“輸不起?”楚天歌上前一步,氣勢陡然攀升,“現在是我們贏了。你若不服,我陪你打一場。”
他拔劍出鞘,劍鳴清越:“築基對築基,你敢嗎?”
演武場上,兩人相對而立。楚天歌是築基後期,王騰是築基初期,境界上楚天歌佔優。可眾人皆知,天劍峰功法殘缺,同境界戰力向來偏弱,即便高兩個小境界,勝負也未可知。
王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楚天歌,你確定要打?”
楚天歌懶得廢話,劍隨身走,凌厲劍氣直逼王騰面門,顯然動了真怒。
王騰冷哼一聲,揮劍格擋。
剎那間,劍氣縱橫,靈力激盪。兩人劍來劍往,招招凌厲。十招,二十招,三十招……楚天歌越打越勇,劍勢愈發磅礴,王騰卻漸漸力不從心,築基初期的靈力終究不如後期深厚,破綻漸露。
又鬥十招,楚天歌一聲輕喝,天劍九式之金鋒式再現,一道凝練的金色劍氣破空而去,“嗤”地刺入王騰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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