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慢慢來。
他邁步，繼續向上……
天梯下，一個人影靜靜站著。
雲中鶴負手而立，抬頭看著雲霧中的天梯。雖然看不到慕善強的身影，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氣息。
從煉氣三層到煉氣四層，再到煉氣五層。
四天。
別人要用一年，甚至更久。
他用四天。
不但是因為天賦逆天，還因為他這四天裡，一刻都沒有停過。
雲中鶴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這樣拼命過。那時候天劍峰已經破落，他想重振天劍峰。
後來呢？
後來他卡在金丹大圓滿三百年，眼睜睜看著功法殘缺，看著弟子凋零，看著天劍峰一日不如一日。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那天，在天梯下，看到那個從懸崖下爬回來的少年。
“五行聖體……”他喃喃道，“先祖，您看到了嗎？”
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天梯上的雲霧，在風中緩緩流動。
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
天梯腳下，已有外門弟子陸續到來。今日不是試煉日，但偶爾也會有弟子來此修煉——上天梯雖險，但對煉氣期弟子來說，每上一階，都是對靈力的錘鍊。
“快看，那不是慕善強嗎？”
有人眼尖，指著天梯中段。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青色身影正緩緩上行，速度極慢，每上一階都要停留許久。
“外門試煉首席，煉氣三層那個？”
“對，就是他。爬得可真慢……”
“你懂什麼，人家這叫穩紮穩打。試煉那天他不是也爬得慢嗎？最後測出個極等根基。”
“切，運氣好罷了。煉氣三層拿首席，也就今年外門廢物多。”
議論聲中，慕善強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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