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看到張啟山的車，全部立正行李：“佛爺。”
“小心。”張啟山扶著蘇棲蕪下了車，然後對著守門計程車兵說道：“昨夜誰值守的，去把人帶到議停屍房門口。”
吳老狗是跟在他們後面來的，雖然很生氣，但是由於是在軍營倒也沒發作，只是扶著蘇棲蕪的另一邊，然後挑釁的看著張啟山。
“...”蘇棲蕪覺得自己還沒有到需要兩個一左一右攙扶的地步吧。
幾人剛到停屍房門口，兩名士兵就被帶了進來，臉色都差的要命。
“說。”張啟山開口道。
“大概是凌晨兩點多的時候，裡面突然有聲音，我們一開始以為是裡面有老鼠，後來聽見..好像是鈴發出來的聲音。”
“響了幾次？”蘇棲蕪打斷他們問道。
“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的間隔很快，第三次很久。”那個士兵想了一下說道。
蘇棲蕪的臉色變了，她以前聽母親說到過，這是他們一族很早以前用來報喪的響法，兩短一長意思是——屍變。當然，並不是民間傳說中的什麼殭屍，守鈴人中的屍變在他們家族一般都是指屍體收到外部某種力量的影響出現異常。
“進去以後呢？”張啟山問道。
“門從裡面鎖住了。”
“佛爺，我昨天走之前還來看過，我沒鎖過門。”張小魚皺著眉說道。
“我們把門撞開的，門一開裡面屍體就沒了。”那個士兵說到這裡喉嚨還有些發緊。
“那我們進去看看吧。”蘇棲蕪一邊說一遍打算首接推開門往裡走。
張啟山伸手攔了一下：“我和老五走前面，你在中間，小魚小燼你兩走最後。”
“顯擺到你了，哼。”吳老狗撞了一下張啟山的肩膀走到了最前面，就算他不說自己也會走到蘇棲蕪的前面，就他張啟山最會裝。
停屍房裡面的溫度低的有些不正常，昨夜那句屍體放在最裡面的床上，現在床是空的，地面上連腳印都沒有，窗戶從裡面鎖著，屋頂也是完整的，就好像一個死人是憑空消失的。
蘇棲蕪走到床邊上，低頭觀察，床板上有一塊黑色的痕跡，她伸手要摸。
“別碰。”張啟山立馬出聲制止，然後給了張小魚一個眼神。
張小魚立馬走上前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套帶上，稍微挑起一點在鼻端聞著：“佛爺，不是血。”
“那是什麼？”吳老狗問道。
“好像是礦粉。”
“礦？”張啟山也有點不理解，哪來的礦？
蘇棲蕪湊過去也聞了聞：“這不是普通的煤礦，裡面有硫和一種我不知道的東西，小時候我好像在族裡見過類似的。”
“哪裡？”張啟山問道。
蘇棲蕪閉上了眼睛仔細的回想著，記憶裡面，家族裡面有一個終年封閉的底下庫房，父親從來都不許她靠近，有一次，她偷偷的鑽了進去，被父親發現後，第一次捱了很重的罰，哪天他看見裡面的桌子上放這一塊黑色的石頭，石頭邊上是完整的歸墟鈴。
“我們家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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