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很快回復了一個笑臉：“《改變自己》確實很棒，廣告也拍得好。不過我更喜歡他的《海闊天空》和《稻香》，百聽不厭。”
就這麼一句，打開了話匣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海闊天空》聊到《勇氣》。
從牧順的唱功聊到他的創作才華。
從《全球好歌手》聊到《蒙面歌王》的驚天反轉……
不知不覺，竟然聊了快半個小時。
直到女神說要去開會了，兩人才意猶未盡地結束聊天。
王海清捧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那些關於牧順的對話記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他感覺今天的陽光格外燦爛，空氣格外清新，連樓下大媽的廣場舞音樂都似乎順耳了不少。
“牧順，我粉了！鐵粉！”他對著手機螢幕上牧順的歌手主頁，鄭重宣佈。
心情愉悅的他，順手重新整理了一下牧順的主頁。
然後，他愣住了。
主頁最新動態顯示，就在幾分鐘前，牧順發布了一首新歌。
王海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指帶著期待和好奇，輕輕點向了那個新鮮出爐的歌曲封面。
王海清輕輕點選螢幕。
歌曲封面展開，是一張充滿故事感的照片：
暮色籠罩的海灘，潮水一遍遍沖刷著沙灘，留下蜿蜒的痕跡。
遠處海天相接處，夕陽的餘暉將雲層染成淡淡的金紅色。
照片的色調泛著舊時光的暖黃，帶著淡淡的憂傷和悠遠的懷念。
歌名是四個字——《老人與海》。
演唱者那裡，並列寫著：牧順、白可兒。
“對唱？”王海清心裡一動，立刻點選播放，同時打開了MV。
前奏響起，是幾聲悠長、略帶孤寂的鋼琴單音。
緊接著，絃樂加入，如同海潮般緩緩鋪開，營造出一種空曠、寂寥又充滿回憶感的氛圍。
畫面從一片飄落的枯葉開始，緩緩上移，展現出深秋的樹林，落葉紛飛。
牧順的身影出現在鏡頭裡。
他穿著深色的風衣，獨自走在鋪滿落葉的小徑上，側臉線條清晰，眼神望著遠方，帶著一絲落寞。
牧順的歌聲響起，是一種帶著顆粒感的、充滿敘事性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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