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幾名土匪便手持長刀,凶神惡煞地朝著寧景禾衝了過來。
慕容澈臉色驟變,眼底的溫潤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慌亂與急切,他立刻擋在寧景禾身前,抽出腰間的佩劍,想要護住她。
可他終究是文弱書生,縱然學過幾招防身之術,又怎會是這群常年打家劫舍的土匪的對手?
不過幾招,慕容澈便被土匪一腳踹翻在地,佩劍脫手,嘴角溢位鮮血,疼得他半天都爬不起來。
“真是草了,運氣好背啊……”
寧景禾心頭一慌,轉身想要跑,可還沒跑出幾步,手腕便被一名土匪死死攥住,那力道大得驚人,像是鐵鉗一樣,攥得她的手腕生疼,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了。
她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踢打著,聲音裡滿是憤怒與慌亂:“放開我!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大街上搶人是犯法的!”
“犯法?老子搶的就是你!”土匪頭子獰笑著走上前來,眼底滿是貪婪的光,見她掙扎得厲害,不耐煩地對著手下喝道,“把她給我捆起來!看她還怎麼掙扎!”
一名土匪立刻掏出一根粗硬的麻繩,不由分說,便將寧景禾的雙手反剪在身前,麻繩狠狠勒進她的手腕,粗糙的繩紋磨得她的手腕火辣辣的疼,瞬間便磨破了皮,滲出血絲。
她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可麻繩越勒越緊,疼得她眼前發黑,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
土匪頭子見她被捆住,滿意地獰笑一聲,翻身上馬,一把揪住寧景禾的衣領,將她拖拽到馬後,繩子的另一頭,牢牢地系在馬的韁繩上。
“看你這般精神,我得讓好好你吃點苦頭,駕!”
土匪頭子揚鞭一揮,駿馬嘶鳴一聲,立刻朝著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寧景禾被麻繩拴著,整個人被拖拽在馬後,雙腳在冰冷的雪地上摩擦,積雪鑽進鞋襪裡,凍得她的雙腳麻木,腳踝被磨得血肉模糊,石子與冰碴子劃破了她的褲腿,刺得她的小腿生疼。
駿馬跑得飛快,她根本跟不上馬的速度,只能被硬生生地拖著前行,像是被人遛狗一樣,狼狽不堪。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寧景禾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掙扎著,可回應她的,只有土匪們的獰笑與嘲諷。
她的掙扎,在這群窮兇極惡的土匪眼裡,不過是徒勞的反抗,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
她的體力漸漸透支,腳步越來越踉蹌,眼前陣陣發黑,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
雪地裡的冰碴子劃破了她的掌心,磨破了她的膝蓋,每一次摔倒,都會被馬狠狠拖拽著前行,冰冷的雪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刺骨的寒意鑽進骨頭縫裡,疼得她渾身都在顫抖。
“識相的話就從了我!”土匪頭子轉頭看向狼狽不堪的寧景禾,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不。”寧景禾聲音顫抖著,沒有絲毫退讓。
她摔倒了一次,又一次,膝蓋上的血與雪水混在一起,凍成了冰碴。掌心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唇角磕破了,滲著血絲,可她依舊咬著牙,不肯低頭,不肯屈服,眼底依舊燃著倔強的火光。
土匪頭子見她這副模樣,勒住馬韁,回頭獰笑著看著她,眼底滿是戲謔的光,聲音粗嘎而刺耳。
“你這女人,性子倒是真烈!都被老子拖成這副模樣了,還不肯屈服?老子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寧景禾趴在冰冷的雪地上,渾身都在顫抖,嘴唇凍得發紫,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乾澀得發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死死地咬著牙,用冰冷的眼神瞪著他,眼底的倔強與憤怒,半點都沒有褪去。
就在這時,一名土匪湊到土匪頭子身邊,眯著眼睛看了寧景禾半晌,臉色微微一變:“老大,這女人……我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好像是……是謝東威軍營裡的那個特別會看病的女人!”
“謝東威?誰啊?”土匪頭子明顯有些不耐煩。
”……吧了忘會不您,大老啊軍將西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