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的屏風就立在床榻前,雕花的木質屏風將床榻遮得嚴嚴實實,就算有親兵貿然進來稟報軍務,也看不到屏風後的光景。
這份隱秘的安心,讓帳內的曖昧氣息,瞬間濃稠了幾分。
謝東威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瞬間漾開一抹溫柔而狡黠的笑意,他俯身,鼻尖蹭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尖,惹得她渾身一顫,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耳尖蔓延到全身。
他的聲音漸漸壓低,語氣裡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繾綣。
“我都說過的,我征戰多年,最擅長的就是治傷。尤其是這種,夜裡會隱隱作痛,需要人好好呵護的傷。
更何況……你可是親口答應了我,要好好補償我的。”
那聲“補償”,被他咬得纏綿悱惻,帶著幾分不言而喻的深意,瞬間便戳破了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窗紙,讓帳內的溫度,都驟然升高了幾分。
寧景禾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與脖頸,都染了層通透的緋紅,她抬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真是的,你怎麼總是這麼不正經!”
嘴上抱怨著,心底卻沒有半分抗拒,反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怦怦地跳個不停,連指尖都泛起了溫熱的薄紅。
謝東威低低地笑出聲來,那笑聲醇厚而溫柔,帶著幾分寵溺的縱容。
他沒有再逗她,只是起身,走到案几旁,將溫著的清水倒進銅盆裡,又取來乾淨的棉巾、碘酒與金瘡藥,一一擺好。
而後,他緩步走回床榻邊,在她身側坐下,聲音溫柔而認真,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別動,我替你擦乾淨傷口,再上藥。”
他拿起棉巾,浸了溫熱的清水,細細地擰乾,直到棉巾不滴水,才小心翼翼地伸手,輕輕掀開她身上蓋著的錦袍。
指尖的溫熱觸到她微涼的肌膚,寧景禾的身子輕輕一顫,睫羽輕顫著垂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覺得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滾燙得像是要將她灼傷。
棉巾拂過她的肌膚,從肩頭到手臂,再到腰腹,謝東威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一點點擦拭著她身上傷口邊緣的藥漬與灰塵,連指尖的細小擦傷,都擦得認認真真,半點都不敢馬虎。
溫熱的清水熨帖著傷口,驅散了碘酒殘留的刺痛,只剩下他指尖溫柔的觸感,一點點拂過肌膚,讓寧景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快,心底的情愫,也漸漸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其實,她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手臂也能微微抬起,這些換藥的小事,她完全可以自己來做。
可她就是貪戀這份溫柔,貪戀這份被他小心翼翼呵護的感覺,貪戀他眼裡那份獨屬於自己的心疼與偏愛。
這份貪戀,讓她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心底的羞澀被這份悸動取代,連帶著動作,都多了幾分主動的勇敢。
謝東威拿著蘸了碘酒的棉巾,正專注地為她手臂上的傷口消毒,碘酒的微涼觸到肌膚,寧景禾輕輕瑟縮了一下,而後,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在這份曖昧的氛圍裡,緩緩地、主動地將自己的裙襬,一點點向上提起。
裙襬滑落,露出她纖細白皙的小腿,還有線條柔和的大腿,那些縱橫交錯的擦傷,還泛著淡淡的紅痕,卻依舊掩不住肌膚的細膩與白皙。
她將大腿外側,那些最難上藥的傷口,盡數展露在他面前,動作輕柔而主動,沒有半分昨日的羞澀躲閃,只有眼底那份認真的坦然,還有幾分藏不住的嬌羞。
心底的小人兒早已炸了鍋,在她的腦海裡尖叫著。
你瘋了?
你這簡直是在勾引他!
你這是在玩火啊!
寧景禾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現代聽過的亞當與夏娃偷吃禁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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