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影縱橫,刀光凜冽。
謝東威的槍法快、準、狠,招招直逼要害;翁道成則仗著秘藥的加持,悍不畏死,刀刀致命。
兩人你來我往,激戰數十回合,難分高下。
謝東威的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著翁道成的破綻。
終於,在翁道成一刀劈來的瞬間,他猛地側身躲過,左手飛快地掏出懷中的瓷瓶,手腕一揚——
白色的藥液,如同流星一般,精準地潑在了翁道成的臉上、身上!
寧景禾說過,此藥一沾身,便能中和藥效。
謝東威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手中的長槍愈發凌厲,直刺翁道成的咽喉。
可下一秒,他便愣住了。
翁道成不僅沒有失去力氣,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雙目赤紅,大刀揮舞得更加迅猛,竟隱隱有壓制他的趨勢。
中和劑,失效了?!
謝東威的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全身。他來不及細想,只能凝神應對,長槍翻飛,堪堪擋住翁道成的攻擊。
他的肩上再次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玄甲,可他的眼神卻依舊沉穩,沒有半分慌亂。
遠處的山坡上,林舟正站在魏三身邊,遙遙望著戰場。
當那瓶中和劑潑出去的瞬間,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那藥液的顏色,那配製的手法——分明是寧景禾的手筆!
這種中和劑,是他和寧景禾在大學時一起研究過的配方,除了他們兩人,絕無第三人知曉。
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舟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色變得慘白。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看著翁道成越戰越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改良後的秘藥,是利多卡因和西地那非的綜合體,寧景禾的那瓶中和劑,根本奈何不了它。
“魏三,”林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漫不經心地開口,目光卻死死盯著戰場上那個玄色的身影,“對面那個謝將軍,似乎很護著一個女人?”
魏三正看得起勁,聞言隨口答道:“可不是嘛!聽說那女人叫寧景禾,謝東威把她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寧景禾?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一般,在林舟的腦海中炸響。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渾身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也穿越過來了?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他想起寧景禾實驗室裡的那瓶試劑,想起她同事說她請了長假……原來,她不是請假,是和自己一樣,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她是什麼背景?”林舟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死死攥著魏三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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