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什麼啊……”
寧景禾瞬間聽懂了他話語裡的深意,腦子“嗡”的一聲,原本稍稍褪去的紅暈,瞬間又爬滿臉頰。
連耳根、脖頸都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滾燙得厲害。
她下意識抬手,想推開他的手臂,羞赧地小聲嘟囔:“你別胡說……快放開我。”
可她的力氣本就小,加上昨夜的繾綣還殘留著綿軟,這點力道落在謝東威身上,根本毫無作用,反而被他抱得更緊,雙臂牢牢圈著她的腰,將她護在懷裡,半點都不肯鬆開。
謝東威的唇瓣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曖昧的誘哄,一遍遍撩撥著她的心神。
“昨晚上的你,可不是這樣推開我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昨夜那些沉淪、繾綣的細節,瞬間不受控制地湧入寧景禾的腦海。
“你不僅沒有推開我,而且……”謝東威的聲音越發蠱惑:“你還要我……用力一些。”
酒精加持下的嬌軟呢喃,他溫柔又熾熱的觸碰,一幕幕清晰浮現,讓她的臉瞬間紅到發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羞得把頭埋低,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細若蚊蚋:“你、你胡說什麼啊……現在可是大早上,你不會還想……”
話還沒說完,謝東威便俯身,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一步步走向帳內的軟塌。
“穿著我的衣服,那麼脫掉或者穿上,都由我說了算。”
寧景禾整個人窩在他懷裡,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滿是情動與寵溺,讓她瞬間失了言語。
謝東威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柔軟的錦榻上,俯身用指尖輕輕勾住她身上玄色中衣鬆垮的衣領,緩緩摩挲著,語氣曖昧又溫柔。
“現在還早,軍務還沒到急著處理的時候,不會耽誤任何事。”
寧景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他指尖的溫熱,羞得閉上眼,脫口而出道:“你的精力就這麼旺盛嗎?昨晚那麼多次……你都不累的?”
這話一齣口,她更羞了,恨不得把臉埋進錦被裡。
謝東威低笑出聲,笑聲低沉磁性,滿是寵溺,他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眉心,溫聲說道:“為夫不累,只要是好好疼愛你,再多都不累。”
“可是……”寧景禾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他溫柔的動作打斷,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話。
謝東威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低聲誘哄著,語氣裡滿是繾綣:“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何況我的夫人,穿著我的衣服,美得像下凡的仙女,讓人忍不住,想把所有溫柔都予你。”
話音落,他便輕輕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帶著滿滿的珍視與愛意。
他的指尖輕柔,不知何時已經緩緩解開了她身上中衣的繫帶。
寧景禾原本還想掙扎,想開口提醒他後續的安排,可他的吻太過溫柔,動作太過撩人,讓她漸漸失了力氣,所有的言語都化作細碎的軟糯呢喃。
她整個人再次沉溺在他獨有的溫柔與熾熱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一句:“今天、今天還要出去買藥材……你別忘了……”
謝東威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卻溫柔,輕聲安撫:“放心,不會太久,絕不耽誤你買藥材。”
“真的嗎?不會太久?”
寧景禾在他動作稍頓的一瞬,腦子稍稍清明,內心暗暗吐槽:這人的精力怎麼能旺盛成這樣,昨夜折騰了半宿,今早竟還這般有精神,真是拿他沒辦法。
。想思胡思心點半出不分也再,淪沉底徹,挾裹溫的他被又便,秒一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