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太久,我說話算數。”
待一切停歇,寧景禾才緩緩睜開眼,眼底泛著情動後的水光,看著身旁的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埋怨:“夫君,你又不守時,說好很快的,這都多久了……”
謝東威笑著,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溼的發頂,溫聲解釋:“不過半個時辰而已,已經很快了,是你太容易害羞,才覺得時辰慢。”
“明明是藉口……”寧景禾握住了他並不安分的指尖,如小貓一般輕輕咬了一口,以此表達心中對他不守時的不滿。
“是,是為夫的錯,算錯了時辰,望夫人見諒。”
謝東威不敢耽擱,立刻起身取來溫熱的錦帕,細細為她擦拭乾淨,每一處都照顧得妥帖,生怕她有半點不舒服。
擦拭完畢,他又細心地為她換上一身合身的柔軟衣裙,繫好衣帶,將她打理得整整齊齊,才起身去換了一身利落的常服。
他走到榻邊,蹲下身,握住她的微涼的指尖,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輕聲叮囑道:“你剛累著了,先在榻上靠一會兒歇息,我去前帳部署今日的軍務,很快就回來,帶你去集市買藥材,絕不食言。”
寧景禾輕輕點頭,小聲應了一句“嗯”,聲音軟糯,整個人還靠在榻上,臉頰的紅暈未曾褪去,眼神里帶著未散的繾綣。
她一時半會兒還沒從方才的溫存裡回過神,只是乖乖看著他,眼底滿是依賴。
謝東威見狀,忍不住又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才戀戀不捨地起身,邁步走出內帳,腳步輕快,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柔情與笑意。
中軍帳外的日頭漸漸升高,灑下暖融融的光,謝東威在前帳快速部署完軍務,將大小事宜交代妥當,便腳步匆匆往回趕,心底記掛著榻上歇息的人,連平日裡沉穩的步伐都快了幾分。
剛掀開帳簾,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內帳的銅鏡前,寧景禾正垂著眼,手裡拿著一把木梳,細細梳理著烏黑的長髮。
她剛用溫水洗了臉,臉頰透著水潤的粉,髮絲還帶著些許溼氣,垂落在肩頭,愈發顯得溫婉嬌柔。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從銅鏡裡看到謝東威,手上動作一頓,連忙加快了梳頭的速度,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急切:“你回來啦,再等我一會兒,我把頭梳好紮起來,咱們馬上就能出發。”
謝東威倚在門框上,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緩步走到她身後,伸手輕輕按住她拿梳子的手,溫聲說道:“無妨,你慢慢來,我等你多久都願意。”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輕輕拂過她的髮絲,動作輕柔得不像話,滿是寵溺。
寧景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想著等會兒要去集市,人多嘈雜,塵土也多,若是披散著頭髮,難免會弄髒剛洗淨的髮絲。
她想了想,便抬手將長髮輕輕挽起,熟練地盤在腦後,隨手取過一支素銀簪子,穩穩插進發髻裡固定住。
她自小在現代長大,只覺得盤發利落方便,做事抬手抬腳都不受牽絆,全然不知在這古代,女子盤發綰髻,本是已嫁作人婦的象徵。
銅鏡裡的女子,盤起長髮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眉眼愈發清秀靈動。
謝東威看著她這一舉動,眼底瞬間漾開驚喜又濃烈的情意,心頭滿是歡喜。
他本就巴不得全天下都知曉寧景禾是他的人,是他謝東威心尖上的夫人,此刻見她主動盤發,只當她是認定了自己,願意與他相守一生,定下終身心意。
那份寵溺與佔有慾,瞬間溢滿胸腔,目光柔得能滴出水來,痴痴望著她,半晌都捨不得移開眼。
“幹嘛那樣看著我?”寧景禾看著銅鏡上他的倒影,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就算與他經歷再多溫存繾綣,面對他時,她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害羞不已。
就好像面對暗戀已久的男神,心裡的話很多,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今日,看起來有些不同。”
。已不心他讓都看麼怎,人的前眼得覺只,裡心在藏喜歡的有獨份這將想只,意深的發盤破點未並,激的底心著威東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