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所有危險後,謝東威垂眸看向身前的女人。
只見,她髮絲溼漉漉地垂落肩頭,髮梢不斷滴落晶瑩水珠,臉色帶著沐浴後的緋紅,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惶,整個人柔軟又脆弱,惹人心疼。
“剛才是什麼聲音?”
寧景禾的聲音發著顫,眼眸帶著剛洗完澡的溼漉漉。
“沒什麼,都解決掉了。”
謝東威心底的殺伐戾氣瞬間盡數消融,只剩化不開的心疼與柔情。
他注意到她光著腳站在地面上,想來一定是因為著急給他開門不管不顧所致。
“可是,剛才明明有很大的響動……”
聽出她語氣裡的驚魂未定,謝東威沒等她說完便微微俯身,低頭在她光潔微涼的額頭印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嗓音溫柔得一塌糊塗:“我護著你,沒人能傷你分毫。”
簡單一句話,瞬間撫平寧景禾心底所有的驚懼與慌亂。
“嗯……”
她渾身溼漉漉的,衣衫半敞、髮絲滴水,整個人還有些微微僵硬,呆呆地點點頭,一雙澄澈的眼眸定定看著他,依舊沒徹底反應過來方才屋外暗藏的致命兇險。
不能讓她再這樣站在地上了。
謝東威見她依舊心有餘悸,不願讓半點殺機驚擾她的心神,抬手一揮,利落熄滅屋內僅剩的一盞暖燭,讓房間再度陷入柔和的幽暗之中,徹底隱匿所有痕跡。
“地上涼,我給你擦擦,你身上全是水。”
隨即,他俯身彎腰,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腰臀,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再次將渾身溼漉漉、單薄柔軟的她穩穩打橫抱起。
身軀騰空的瞬間,寧景禾下意識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乖巧依偎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裡。
謝東威緩步走到床榻邊,穩穩落座,順勢將她柔軟的身子穩穩安置在自己的雙腿之上。
他抬手取過床側柔軟乾燥的大巾帕,動作溫柔至極,一點點為她擦拭著肩頭、後背、髮梢不斷滴落的水漬。
寬大溫熱的掌心隔著柔軟布巾輕輕摩挲,力道輕柔舒緩,耐心細緻,生怕力道過重弄疼她,又怕擦拭不淨讓她著涼。
幽暗靜謐的房間裡,只剩兩人溫熱交織的呼吸,安靜又繾綣。
一點點水漬被細細拭乾,冰涼的肌膚被他掌心的溫度熨得溫熱。
待將她渾身水汽盡數擦淨,再無半分潮溼涼意,謝東威依舊沒有鬆開懷抱,反而手臂微微收緊,將懷中柔軟的人抱得更緊、更貼合自己。
他的鼻尖微微低垂,輕輕湊近她的頸間,細細輕嗅著她身上清淺乾淨的皂角香氣,混著女人獨有的清甜軟香,乾淨又治癒。
“幹嘛呀……這樣一直盯著我看……”
寧景禾不好意思地開口,他的目光太過於直白,這種獨屬於他的侵略性甚至讓她有些期待。
謝東威將下頜輕輕抵在她的肩窩,溫熱呼吸盡數灑在她細膩的頸側,嗓音壓得極低極啞,繾綣曖昧。
“我的夫人,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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