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威低沉沙啞的呢喃落於耳際,滾燙的氣息掃過頸間細膩的肌膚,帶著隱忍剋制的貪戀。
他的視線從她的鎖骨一寸一寸向下移,雖然沒做什麼,但留下了炙熱的痕跡。
一種自發的、最原始的渴望。
“我真的很想要,夫人……”
想看她盡興的表情,想讓她真正屬於自己,想給予她疲憊後的滿足。
寧景禾本就沐浴過後渾身溫熱柔軟,被他這般直白繾綣的撩撥,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從臉頰蔓延至耳根、脖頸,一片緋紅溫熱。
她不想玩什麼欲情故縱的遊戲。
承認自己內心直白的需要,沒什麼好害羞的。
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因為此時此刻的她,也很想。
心口密密麻麻的甜軟悸動肆意蔓延,混著身處險境、唯有彼此依靠的安穩,讓她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情意。
“想要了?”
她手臂微微收緊,原本環在他脖頸的力道愈發繾綣,整個人徹底依偎進他寬闊堅實的胸膛,牢牢貼著他溫熱硬朗的身軀,貪戀著這份獨一份的安穩與庇護。
纖細柔軟的指尖輕輕抬起,帶著微涼的溼軟觸感,細細拂過他線條利落冷硬的下頜線。
她的指尖一寸寸描摹著他凌厲的輪廓,撫平他方才殺伐過後殘留的冷冽戾氣,溫柔又繾綣。
寧景禾埋在他肩頭,嗓音軟軟糯糯,帶著一絲羞怯的輕顫,卻格外真誠直白,褪去所有矜持:“我知道,你忍了很久。”
停頓一瞬,她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眼底盛滿了漫天溫柔與專屬情意。
“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想為你做些什麼。”
話音落下,她微微仰頭,主動湊近,柔軟的唇瓣輕輕印在他微涼的嘴唇。
一觸即分,輕柔繾綣,帶著少女純粹又熱烈的心意,溫熱的觸感落在肌膚之上,瞬間熨燙了謝東威所有的隱忍剋制。
寧景禾睫羽輕顫,含情脈脈地凝著他深邃暗沉的眼眸,臉頰依舊滾燙,聲音卻帶著小心翼翼的縱容。
“我知道這裡環境兇險,四處都是他們的眼線殺機,時時刻刻都不安全……但是你,不用一直這麼剋制。”
她微微咬著下唇,卸下所有疏離與矜持,輕聲軟語縱容:“你可以……控制著稍微快些,我沒關係……”
餘下的話語尚未盡數落盡,一道溫熱有力的吻便驟然覆了上來,溫柔卻強勢,精準地吞盡了她所有未盡的碎語。
謝東威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情意,方才隱忍的溫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許久的貪戀與佔有。
他順勢微微俯身,手臂牢牢箍著她柔軟的腰肢,帶著不容掙脫的溫柔力道,緩緩將她整個人輕壓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床幔輕垂,隔絕了滿屋幽暗,也隔絕了屋外沉沉殺機,方寸床榻之間,只剩彼此滾燙的心跳與繾綣的情意。
謝東威微微側頭,薄唇挪至她溫熱泛紅的耳畔,嗓音徹底低沉沙啞,染滿剋制的隱忍與極致的疼惜,呼吸滾燙炙熱。
”。疼會你……話的快太是可“
”。得不捨我“:溺寵的髓骨深著藏,廓耳的紅泛過蹭輕輕尖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