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營地宿舍樓下,燕萍整個人蜷縮蹲在地面,兩條胳膊抱住膝蓋,腦袋埋在腿間,肩頭一抽一抽的,斷斷續續的哭聲壓在喉嚨裡。
曹心就站在她身邊,身子微微側過去,肩膀時不時跟著輕輕晃動。
蕭星手裡慢慢走了過來,目光落在燕萍身上,“你咋了,大清早蹲在這裡掉眼淚。”
燕萍聽見聲音,慢慢抬起腦袋。
整張臉頰高高腫起,眼眶周邊青紫成片,鼻樑位置泛紅發脹,臉頰皮肉鼓起來一圈。
“被人打了……”燕萍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發脹的臉頰,指尖一碰,痛感加重幾分,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看著很挫……”
“是不是七雪姐打的...”蕭星盯著燕萍的這張臉,嘴角不受控制往兩邊扯開,牙齒咬著下唇,硬生生壓住往外冒的笑聲。
燕萍的腦袋重新垂落下去,“廢話!除了她!誰打我會打得這麼狠!而且全招呼在臉上!”
燕萍轉頭盯住一旁憋笑的曹心,眼眶裡水汽又一次堆了起來,“昨天晚上我捱打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幫我!”
曹心收回笑意,“當時是你親口說的,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打要罵隨便。”
燕萍雙臂收緊,死死抱住自己雙腿,身子在地面輕輕晃動。
“我不管!我不管!哪有媳婦受了委屈!丈夫冷眼旁觀的道理!”
曹心視線來回落在燕萍腫脹的臉頰上,嘴角再次不受控制上揚,“我不想變成你這副模樣,嘿嘿嘿……”
燕萍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眼皮通紅,視線直直鎖著曹心,“你還笑得出來!你就是嫌棄我現在很挫,你心裡已經不喜歡我了...”
燕萍哭聲陡然拔高,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混著臉上腫脹帶來的酸澀痛感。
曹心抬手拍了拍燕萍的後背,緩慢拍打了幾下,剛壓住的笑意又一次冒出來。
“沒有嫌棄你。對不起,後面安撫的話我實在說不出口,我是真的控制不住想笑。”
“你就是嫌棄我了!”
……
裴蘭馳推開房門走出來。一身寬鬆休閒服,她伸著懶腰,哈欠一聲連著一聲,眼底還殘留睡醒的睏倦。
“大清早吵吵,哭什麼。”裴蘭馳目光掃到燕萍整張腫脹的臉,嘴巴一合捂住嘴唇,肩頭跟著顫動,“昨天七雪下手夠狠哈,我就說昨晚的動靜,聽著和殺豬一樣。”
裴蘭馳左手伸進上衣口袋,摸出一支藥膏遞了過去,“拿著,抹上五分鐘就能消腫。”
燕萍一把抓過藥膏,擰開瓶口,整瓶藥膏直接往臉上厚厚堆疊塗抹,白色藥膏糊滿整張臉頰,五官都快要被掩埋。
“少塗抹一點,很貴的。”
“我不管!我不管!”
蕭星望向營地整片訓練場,往日用來負重對抗演練的空地,如今被白色標線分割成一塊一塊區域,路邊插著彩色小旗子,長條板凳整齊擺放在賽道兩側,塑膠接力棒、沙包、跳高軟墊全部規整擺放,佈局和外面學校舉辦運動會的模樣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安排,難不成要舉辦運動會。”
”。心的繃人有所下一鬆放,會運場一辦舉,校學通普下一仿效算打,繃直一神人有所,殺廝死生天昨。定敲量商人個幾武玄、雀朱、虎白著帶叔趙,候時的晨凌概大。單簡來說事件這“,向方場練訓向眼抬馳蘭裴
”?嗎加參願自“
”。息休裡舍宿在者或邊場在坐以可,員隊的行法沒舊依後療治、重過勢傷有只“,白直氣語馳蘭裴”。案專與參場到要都員全定規按“
”!跑短加參要我“,手起抬馬立心曹
”。】奇【用能不“
”……屁個加參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