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站在粉色玩偶堆旁邊，左右掃了掃一圈人，“你們誰開口吆喝兩句？”
溫馨兩隻手在身前來回搓動，腦袋搖得不停，“我不行我不行，我真社恐。”
燕萍分別拉住蕭星和寧雪的手腕，把人往攤位前面帶了帶：
“這有啥好怕的，不是有我們三個嗎？你還有靈姬姐姐、溫馨小姐，只管守著遞玩偶就行，吆喝的活兒交給我們。”
……
“大爺，買魚不？所有魚統一四塊錢一斤。”
雲七雪站在裴蘭馳身邊，用扇子一下一下幫她扇風，帶起陣陣涼風。
大爺走到水箱邊上，彎腰低頭，目光往箱裡打量，“都有些啥品種的魚啊？”
裴蘭馳伸出手，在魚筐上方虛劃了一圈，“大爺你隨便看，種類齊全。草魚、翹嘴魚都有，價格比街邊菜市場便宜不少。”
大爺眉頭挑了挑，目光在活蹦亂跳的魚身上來回打轉，“賣得這麼便宜，該不會都是不新鮮的死魚吧？”
裴蘭馳把手伸進筐裡，輕輕撥動水面，水裡的魚受到驚擾，四處遊動，尾巴拍打水面，濺起細碎的水珠。
“大爺，這話可就不對了啊。”她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漬，“再說了，真要是死魚，也沒有這麼便宜。”
大爺盯著遊動的魚看了半晌，伸手指向筐裡三條個頭偏大的魚，“行，那就給我挑這三條，要大點的。”
雲七雪俯身，把魚裝進塑膠袋，提起來放在簡易電子秤上。
“九斤。”
裴蘭馳掃了一眼秤面，“四塊一斤，三十六塊。”
大爺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零錢，嘴角扯了扯，“小姑娘，抹個零頭唄。算三十塊就得了。”
裴蘭馳嘴唇抿了抿，視線在大爺臉上停留了幾秒，最後點了下頭。
“行吧...”
不遠處奶茶攤旁邊的曹心，全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眼睛睜得圓圓的，視線死死盯著魚攤的方向。
他走到裴蘭馳身邊，壓低了聲音，“咱們定價本來就壓得很低了，你怎麼還答應抹零？這虧吃得也太隨便了吧。”
“我又不差這點錢。出來擺攤本來就是圖個玩樂。主要是想練一練你們。以後真遇上難打交道的人、身份不一般的人，別輕易低頭。等下再有客人過來砍價，你們態度硬氣點，價格一分都不讓，明白嗎？”
曹心歪著腦袋，“那你自己為啥還主動給人家抹零？”
“對方是上了年紀的長輩，看著日子過得不算寬裕，能讓一步就讓一步。”裴蘭馳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花布上衣的中年大媽踩著步子走了過來，她徑直停在魚攤跟前，目光掃過箱裡的魚。
“這魚怎麼賣啊？”
“四塊錢一斤，所有品類都是一個價。”裴蘭馳重複了一遍價格。
大媽目光快速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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