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伸手指向箱裡兩條體型勻稱的魚，“那就給我拿這兩條。”
雲七雪利落的把兩條魚撈進袋子，放上秤盤。
“五斤多一點。”
“算二十塊就行，大媽。”裴蘭馳開口。
“十九塊吧，一塊錢而已。”
裴蘭馳遲疑片刻，還是應聲，“好吧...”
“別十九了。”大媽往前湊了半步，語氣陡然變衝，“乾脆十五塊。你這魚看著品相也一般，不值那個價。”
曹心聽到這話，一把把裝著魚的塑膠袋從大媽手裡拽了回來，“我滴媽呀，大姐！你做事講點道理行不行？我們定價本來就比市場價低了快一半，剛才還主動給你讓了一塊錢，你還沒完沒了地往下壓價？”
大媽臉色往下一沉，雙手往腰上一叉，“小夥子，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魚都撈出來裝袋了，總不能不賣吧。這魚看著就不新鮮，聽我的，十五塊拿走。”
“一口價二十塊。”曹心站得筆直，眼神直視對方，“愛買就買，不買就滾。”
“你們不是做慈善嗎？做慈善還收錢？”大媽扯著嗓子說道，音量引來了周邊路人的目光。
“我們已經按半價在賣，這還不算有良心？覺得價貴，你去別家攤位買，別在這兒耗著。”
旁邊看熱鬧的人群裡，又走出一位大爺，他擺了擺手，跟著幫腔，“小夥子，別較真了。便宜五塊錢而已，十五塊賣給她算了，就當做好事了。”
“半價出售，這慈善做得還不夠嗎？想讓我少收五塊可以，沒問題。”曹心抬手晃了晃手裡的魚袋，“這五塊錢，你來幫她補上就行。”
大爺一下子愣住，嘴巴張了張，“憑啥要我掏錢啊？”
“是你說少五塊無所謂啊。”
大媽等得不耐煩，“到底還賣不賣？磨磨蹭蹭的。”
曹心低頭看了看袋子裡活蹦亂跳的魚，又抬眼看向大媽，“行，十五塊賣給你。”
大媽立馬掏出零錢遞過來，動作半點不拖沓，快速遞到曹心面前。
曹心伸手接過錢，把魚袋遞了過去，“拿去吧，就當喂老狗了。”
大媽接過袋子，一邊走一邊說：“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半點不知道敬重長輩。”
“那你愛幼了嗎！”
大媽腳步一頓，回頭瞪了一眼，最後還是罵罵咧咧地走遠了。
燕萍手裡還捏著一個粉色毛線娃娃，手臂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我的媽呀，他今天火氣這麼大的嗎？”
蕭星放下手裡擦拭杯子的抹布，“這模樣，跟之前在職高辦公室的時候一模一樣。”
寧雪眨了眨眼睛，“他……該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看著和平常差別好大。”
裴蘭馳看著曹心的背影。
哎呦我去！
。呢的飯吃個是只子小這為以還前以我
。啊行夠氣脾這
。啊口留不都點一是那前面人生陌，飆發不前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