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在下,整座島嶼都被黑暗籠罩,只有船上亮著微弱的光。
礦工們吃著冷硬的食物,喝著劣質的燒酒,在雨中起舞。
梵恩沒有拒絕宴會,也沒有深入參與,只喝了一壺酒,就回到了船上。
運輸船經過簡化,船艙變成了兩層結構,下面是公共區域,上面是臨時住所。
由於缺少材料,房間佈置極為簡陋,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大木盆。
盆子下窄上寬,直徑分別是4米和6米,垂直高度僅有1米。
這是梵恩專門為藍月準備的休息場所,同時也兼具澡盆子的作用,此刻他就半躺在盆裡閉目養神。
之前的戰鬥和手工活消耗了大量體力,他現在急需休息,所以才沒有跟礦工們徹夜狂歡。
「嘩啦!」
水面的平靜突然被人打破,水波漫上梵恩脖頸,沿著木盆邊緣溢了出去。
他知道是藍月在調皮,便沒有在意,仍舊閉著眼睛享受熱水的浸泡。
「離開這裡以後,大人打算去哪裡?」
藍月捧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暗暗期待。
她希望接下來是美妙的航行生活,只有她和梵恩,沒有其他人打擾。
「去威科夫島!」梵恩解釋道,「我跟別人約好了,要在那裡匯合。」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還要去德意路王國搞事情,但澤法的出現讓他改變了想法。
海軍能很快發現他的位置,堂吉訶德家族自然也可以,下一個目標已經不安全了。
現在殺了迪亞曼蒂,多弗朗明哥必然暴怒,這種時候沒必要繼續去冒險。
「是大人的夥伴嗎?」藍月好奇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算是吧。」
梵恩笑了笑,將羅。德雷克。Baby-5的情況告訴了藍月。
「他們一定是很好相處的人。」藍月緊張地問,「我可以成為大人的夥伴,跟著大人冒險嗎?」
這個問題要慎重對待,梵恩先在心裡斟酌一番,然後睜開眼睛。
入目所見,是飽含期待的俏臉,以及不著片縷的誘人嬌軀,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呀?
梵恩定了定神,沉吟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我的敵人很多,我未必能一直保護你。」
他明白藍月的心意,對此也並不抗拒,但利害關係還是要提前說清楚。
正常情況下,他自然可以保障藍月的安全;但如果遇到應對不了的危險,那就顧不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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