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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以梵恩難以理解的方式持續了一整夜,因為太過吵鬧,他沒能睡個好覺。
好在雨過天晴,總算可以起航了。
他沒再耽誤時間,隨便挑了幾個年輕。機靈一點的礦工來處理船上的雜事,當天就帶著藍月離開了硫鐵島。
之後十天,一行人沒遇到什麼意外,但北海卻不平靜。
先是堂吉訶德家族的火烈鳥號在德意路王國被海軍的練兵船發現,多弗朗明哥跟澤法短暫交手。
若不是維爾戈及時趕到,襲擊練兵船逼迫澤法回援,多弗朗明哥很可能就要提前去推進城看報紙了。
不過經此慘敗,堂吉訶德家族的聲勢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愈發響亮。
因為那是代表海軍最高戰力的大將,能從對方手中全身而退,其實是值得吹噓的事情。
接著就是迪亞曼蒂被梵恩幹掉的訊息傳開,多弗朗明哥暴怒,提高了在地下世界釋出的懸賞。
足足兩億貝利,比他自己的賞金低一點,依舊強調要活捉。
海軍那邊對此也有表示,他們將對梵恩的懸賞提高到了8000萬貝利,同樣強調要活捉。
賞金的變化除了讓北海諸多賞金獵人摩拳擦掌,也讓偉大航路很多勢力注意到了梵恩這個人。
殺人不過頭點地,到底是什麼秘密,讓海軍和堂吉訶德家族非要活捉目標不可?
「大人,海軍為什麼要抓你呀?」
運輸船上,藍月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在梵恩面前少了很多顧慮,不過姿態依舊放得很低。
即便梵恩多次糾正,她仍固執地稱呼「大人」,只是把「您」換成了「你」。
「這上面不是說了嗎?」梵恩將報紙一扔,「我搶了世界貴族要的東西,又殺了很多海軍呀。」
「你之前的賞金是5000萬貝利吧?」藍月愈發好奇,「什麼東西這麼貴重?」
「一顆惡魔果實,就是我現在掌握的能力。」
梵恩展開手術空間,緊接著轉移能力發動,下層艙室燒好的熱水瞬間出現在木盆裡。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不奇怪了。」
藍月沒再多問,她笑嘻嘻地褪下身上唯一的布料,張開手臂等著梵恩來抱。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大人,島上好像出了問題,有兩艘海賊船停在那裡,我們還要去補充物資嗎?」
「那不正好嗎?我還怕錢不夠,買不了太多東西呢。」
梵恩手指一勾,將藍月送進木盆泡澡,隨即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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