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我要和楊戩談戀愛!!!》第68章 八仙內訌(1)

作者:寂寞梧桐深夜鎖清清·1個月前

官道上的塵土被風捲著打旋,八仙一行人悶頭往南走,足足走了兩個時辰,連句說笑的聲音都沒有。

藍采和走在最邊上,齊耳碎髮被風吹得亂蓬蓬的,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麥芽糖,往日里蹦蹦跳跳的勁兒全沒了,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走,踢一下,嘆口氣,小大人似的。

鍾離權揹著個布口袋跟在後面,坦著的肚皮都蔫蔫地收著點,往常掛在嘴邊的鄉間小調也停了,走三步嘆一口氣,走五步撓撓頭,渾身不自在。

張果老搖著蒲扇走在中間,蒲扇搖得比往常慢半拍,白鬍子垂著,半天沒說一句打趣的話,眼睛時不時往隊伍前頭瞟,瞟一眼又收回來,嘖一聲,再瞟一眼。

鐵柺李拄著鐵柺走在最前頭,黑臉拉得老長,腳下力道重得很,鐵柺戳在地上“咚咚”響,震得路邊的碎石子都跟著跳。

走出去百八十步,他就回頭瞪一眼,見眾人都耷拉著腦袋,火氣更不打一處來,猛地停下腳步,鐵柺往地上一頓。

“都哭喪著臉幹什麼!”他粗著嗓子喊,震得樹上的葉子嘩嘩掉,“走了個外人而已,反倒清淨了!以前沒她的時候,咱們濟世救人不也好好的!”

沒人接話。

藍采和小聲嘟囔了一句,腦袋埋得低低的:“蘇姐姐才不是外人。她會救落水的小孩,會給我麥芽糖吃,還會教我怎麼給人包紮傷口。”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鐵柺李眼睛一瞪,嗓門又提了八度,“她跟楊戩牽扯不清,就是顆定時炸彈!留在隊伍裡早晚要出事!趕她走是為了全隊著想!”

“李師兄這話,我不敢苟同。”

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韓湘子停下腳步,指尖一拂袖,兩張紙輕飄飄落在路邊的大青石上。

他一身青衫被風吹得獵獵輕響,往日里溫溫和和的眉眼此刻覆著一層冷意,指尖點著紙面,語氣平卻硬。

“咱們先不說牽扯不牽扯,就說這封信。”他抬眼看向鐵柺李,“李師兄一口咬定是蘇姑娘親筆所寫,可你仔細看過嗎?”

“怎麼沒看過!”鐵柺李梗著脖子走過去,粗粗掃了一眼石頭上的兩張紙,一張是當初蘇晚手繪的濟世路線圖,一張是那封偽造的通敵信,“娟娟秀秀的,一模一樣!還有什麼可看的!”

“表面像罷了。”韓湘子蹲下身,指尖點過“真君”二字,“蘇姑娘寫字,起筆偏輕,收尾回鋒帶鉤。你看這封信,起筆重,收筆平,每一筆都刻意往她的字形上靠,反倒僵得像描紅。”

他指尖又滑向“私通”兩個字:“還有這裡,她寫走之底習慣頓兩筆,這封信裡一筆帶過,差得遠了。

尋常人寫字的筋骨氣韻是刻在手裡的,仿得再像架子,也仿不出內裡的氣。”

張果老慢悠悠踱過來,捋著白鬍子點點頭,伸手點了點信紙邊角:“不止筆跡。這紙看著是凡間素箋,實則夾了極細的雲絲,浸水不爛,是天庭文房司特供的料子。凡間別說尋常文人,就算是州府大員,也未必見得到這種紙。”

“蘇姑娘一個趕路的凡人,隨身帶著天庭的紙寫信?”張果老挑了挑眉,斜睨著鐵柺李,“老李啊,你當時撿著信就炸毛,連紙是什麼料子都沒摸吧?”

鐵柺李臉上一僵,伸手摸了摸信紙,指尖果然觸到一點細微的凸起,跟普通宣紙完全不一樣。

他嘴張了張,還想硬辯:“那、那說不定是楊戩給她的!她跟逆神串通一氣,有張天庭的紙算什麼稀罕事!”

“李師兄。”何仙姑緩步走過來,素裙沾了點塵土,眉眼依舊溫柔,語氣卻半點不退讓,“真要是串通一氣,楊戩那天就不會是那個反應。”

“那天劉曹官帶著仙兵下來拿人,擺明了是要坐實‘私通逆神’的罪名。”何仙姑望著南邊的天際,輕聲道,“楊戩要是真護著她,直接把人帶走就是,三界之內誰敢攔他?他何必特意現身,說那麼難聽的話,當眾把人推開?”

“他那麼做,只有一個道理。”呂洞賓抱著胳膊靠在樹幹上,青衫垂落,目光沉沉,“把她摘乾淨。讓天庭和背後搞鬼的人都知道,這凡人和他沒關係,要打要罰都沾不上他的邊。”

鍾離權一拍腦門,聲音洪亮:“對啊!我怎麼才轉過彎來!福祿壽那三個老東西最愛幹這種栽贓嫁禍的缺德事!指定是他們仿了字跡,故意扔你腳邊,就是要挑唆咱們內訌,再引天庭拿人,逼楊戩現身!”

“結果楊戩不上當,反手就把蘇姑娘推出來,直接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張果老搖著蒲扇,嘖嘖兩聲,“高,實在是高。表面看著是決裂甩人,實則把所有矛頭都自己扛了,護得那丫頭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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