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警司立刻立正，衝我敬了個禮。
“顧先生，接到市局指令，一切以受害兒童生命為重！”
“高鐵站長已經安排了綠色通道，G703次列車正在等您。”
“我們將派兩名特警護送您全程，請立刻跟我們走！”
我點點頭，提起箱子。
經過擔架時，原本閉著眼睛裝虛弱的蘇婉突然睜開了眼。
她一把抓住我的褲腿。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偽裝的楚楚可憐，而是徹底的驚恐和絕望。
“顧鶴！你聽我解釋！”
“我是被逼的......是有人教唆我這麼做的！”
“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啊！你要是走了，我真的會死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張我曾經親吻過無數次的臉，現在只讓我覺得噁心作嘔。
“蘇婉，你的戲演完了。”
我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三個月前，念念突然免疫力下降，查出急性白血病，我就開始懷疑了。”
“你每天給她熬的補湯裡，放了從黑市買的微量免疫排斥劑。”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蘇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氧氣面罩裡的白霧快速起伏。
“不是的......顧鶴你相信我......我只是太愛你了......”
“我想給你生個完完整整的家......”
我猛地抽回腿。
“你愛的是我的錢，你想要的是沒有前妻女兒的乾淨家產。”
“你今天吃的催產藥，劑量早就超了吧？”
“為了拖死念念，你連自己的命和這個所謂兒子的命都能賭上。”
我看著她身下那攤已經發黑的血。
“剛才醫生說了，多器官衰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