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苦笑：“這就是周天行頭疼的地方。他派了上千人在城中搜索，三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凌風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南城的天空灰濛濛的，毒瘴籠罩，看不到月亮，看不到星星。
他忽然問：“莫老，周若瑤失蹤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人跟著她一起消失？”
莫言一愣：“你是說……”
“貼身丫鬟，護衛，或者……跟她關係親近的人。”
莫言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有。她的貼身丫鬟小青也不見了。那丫頭從小跟若瑤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凌風轉過身，看著莫言。
“如果周若瑤是自己跑的，她不會一個人跑。她一定會帶著小青。”他的聲音平靜，“但如果有人抓她，也不會連一個丫鬟一起抓。”
“你的意思是……”莫言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有人把丫鬟當成了小姐抓走了。”林清雪接過話頭，美眸中光芒閃爍，“丫鬟穿著小姐的衣服，戴著小姐的首飾，在黑暗中很容易被認錯。”
“而真正的小姐……”楚天河也反應過來了，“還躲在城裡！”
莫言霍然站起。
“我這就去稟報城主！”
“等等。”凌風攔住他，“莫老，如果我們的推斷是對的，那抓走丫鬟的人，一定還會再來。他們要抓的是小姐，抓錯了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莫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說……那些人還在城中？”
“三天了，封鎖還在。”凌風道，“他們出不去。他們會繼續找，直到找到真正的小姐為止。”
他頓了頓。
“天南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小姐刻意躲著，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但城主的搜查太張揚了，那些人藏在暗處，比城主更先找到小姐的可能性很大。”
莫言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我這就去稟報城主，讓他改變搜查策略。”
“不。”凌風搖頭，“讓城主繼續張揚地搜，讓那些人以為城主還沒找到線索。我們暗中去找。”
他看著莫言的眼睛。
“莫老，您能給我一份小姐的畫像嗎？”
莫言沉默了片刻，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
“這是若瑤的畫像。分舵只有這一份，你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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