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僧身軀劇烈震顫,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可十指死死扣緊刀身,骨骼肌肉牢牢卡進刀刃縫隙。
修羅刃瘋狂震顫想要掙脫束縛,卻被他傾盡殘餘修為牢牢鎖死,分毫無法挪動。
殷天破瞳孔驟然收縮,第一次露出意外神色:“你瘋了?”
他猛地發力想要抽回魔刀,可刀身如同被鋼鐵焊死在血肉之中,任憑魔氣催動,始終紋絲不動。
弘法神僧嘴角淌著血,破敗臉龐竟泛起一抹淡然笑意,緩緩閉上雙眼,開口吟誦一段失傳萬古的古老梵咒。
咒文音節古樸厚重,韻律莊嚴肅穆,不同於尋常佛門經文,每一個字元,都裹挾著他畢生苦修的劍尊修為、全身精血、神魂本源,還有一輩子堅守的封魔信念。
大雷音寺至高禁忌秘典,金身梵天鎮魔大封印。
自身體內燃起聖潔金色業火,火焰並非灼燒外物,而是一寸寸焚燒自身血肉、經脈、丹田、神魂。
燃燒的軀體化作封印基石,破碎骨骼化作鎖魔鐵枷,潰散神魂化作一道道金色梵文符文。
無數鎏金梵文凝聚成型,如同活過來一般,成群結隊攀附修羅刃,密密麻麻烙印在刀身每一處紋路之上。
場面瞬間變得恢弘壯闊。
漫天金色梵文籠罩整片山谷,佛光普照壓制狂暴魔煞,神僧周身金焰沖天,肉身一點點消融,化作封印魔刀的養料。
修羅刃瘋狂躁動,血海煞氣不斷反撲衝擊封印,想要衝破禁錮,可弘法神僧以自身整副身軀化作永恆囚籠,血肉為爐、骨骼為鎖、神魂為鏈,死死禁錮魔刀躁動的本源力量。
殷天破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接連幾次全力抽刀全都徒勞無功。
修羅刃上蔓延的金色封印紋路速度極快,短短數息時間,就覆蓋了大半刀身,原本漆黑嗜血的刀體,一點點變成厚重暗沉的青銅色澤,翻湧不息的凶煞之氣被層層壓制,不斷沉寂下去。
“愚蠢的和尚!燃燒神魂肉身封印魔刀,這封印撐不了多久!”殷天破厲聲呵斥。
弘法神僧氣息微弱,卻字字清晰有力:“修羅刃封印鬆動時日尚短,滔天煞氣未曾完全恢復。貧僧以大雷音鎮魔秘典獻祭自身修為神魂,至少可穩固封印兩三月之久。”
他睜開雙眼,瞳孔化作純粹耀眼的金色,直視殷天破心底:“兩三個月間隙,問道宮蕭弱水宮主,幽冥教易無求教主,世間一眾頂尖強者都會聞訊而動。殷宗主,魔刀力量受限之時,你擋得住他們任何一人嗎?”
話音落下,弘法神僧身軀在金色聖火中快速枯竭消融,血肉骨骼盡數化為梵文符文,密密麻麻鋪滿修羅刃整把刀身。
最後一聲沉穩佛號響徹山谷:“阿彌陀佛,願以一身,鎮魔護世。”
最後一縷肉身消散,漫天金色梵文徹底凝固,牢牢鎖死修羅刃內部所有凶煞力量。
躁動百年的魔刀徹底沉寂,黑紅紋路消失不見,整柄刀黯淡無光,徹底陷入封印狀態。
殷天破緊握刀柄,感受刀身死寂的力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魔刀本源還在,卻被層層梵文封印禁錮,無法調動半分威力,他僅有兩三個月時間破解封印。
這段空檔期,蕭弱水、易無求一眾頂尖強者隨時可能找上門,自身實力大打折扣,處境岌岌可危。
天邊泛起淡淡魚肚白,第一縷晨輝灑落山谷,落在殷天破臉上,映照出眼底濃烈的陰鷙、不甘與狠戾。
遠處厲天雄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殷天破佇立片刻,積壓的怒火化作一聲冰冷冷笑,隨手將封印後的修羅刃收入儲物法器,縱身踏空,徑直朝著厲天雄逃竄的方向追去。
。算清一一,上兵逃個那在會都,意恨的逃叛雄天厲、氣怨的封被刀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