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言被攙扶著走出來,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一手死死按在心口。
“發生什麼事了?”
他聲音發虛。
“媽,你們別嚇我,我心臟受不了......”
“陸景言。”
警官出示證件。
“你涉嫌交通肇事逃逸,致兩人死亡,現在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死......死了?”
陸景言的睫毛顫了顫,眼眶立刻紅了。
“哥哥死了?”
“辰辰也......”
“都怪我,是不是我不該出門......”
又是這一套。
自我犧牲,自我譴責,把所有人的怒火都熬成對他的心疼。
十五年了,他靠這一手,搶走了我的家、我的妻子、我的名字。
“陸景言。”
這一次,開口的是許亦珩。
“事發前一秒,你踩的是油門,不是剎車。”
“行車資料不會替你哭。”
“你捂著心口這麼久了,血氧一直是99。”
“真正的心臟病發作,不長這樣。”
病房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十年來,第一次有人當眾拆穿陸景言的心口。
母親怔怔地看著陸景言,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景言......”
她的聲音抖著。
“你告訴媽,你沒撞你哥哥......”
“你說話啊......”
。空半了在僵,手的口著捂言景陸
。來出說能沒也字個一,張了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