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回到酒店房間,把門反鎖好,窗簾拉嚴實。
接著他又把手槍從包裡取出來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再檢查了一遍辣椒水和行動式甩棍的位置,確認都在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
畢竟他現在身家已經超過千萬刀樂了。
很有可能被什麼不法分子盯上。
到時候沒有準備那就完蛋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就算沒有這些東西,他本人也是學過擒拿術的。
師父就是牧建國。牧建國當過軍人,還開過武術館,實力很強。
這也是牧晨敢獨自來米國的原因。
但,就算如此,在米國也有顧慮。
那就是怕槍了。
管你什麼武學大師,一槍就給你送走了。
還有,他之所以沒有回自己的住處,就是因為自己住處沒有安保。
不過,這家酒店的安保力量還算到位,走廊和電梯都有監控,門禁系統也正常運作。
應該不會有什麼恐怖分子進來吧?
應該吧?
他洗完澡換上睡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準備關燈,門口就傳來幾下敲門聲。
敲門聲很重。
他本能的感覺不對,接著放下手機,直接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燈光正常,門外站了三個人。
兩個高個子站在前面,一個稍矮的站在後面。
三個人臉上都沒什麼表情,但站姿不太自然,像是故意壓著呼吸。
他一眼就辨認出其中一個人的手型是長期握持工具形成的,關節部分的凸起和掌緣的厚繭位置不符合普通建築行業勞保手套的使用痕跡,更像是把短柄鈍器握在手裡反覆借力之後形成的。
牧晨沒有出聲,轉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手槍,上膛,開啟保險,而後放進褲兜裡,走到門邊,擰開門鎖,把門拉開一條縫。
為首那人看到他開門,直接伸手往門縫裡探,怒吼道:“龍國人,把你從米國賺的錢都還回來。”
話音未落,牧晨側身避開他的手,同時抓住他的手腕向外一翻,另一隻手壓住他的肘關節,把他整個人往前帶了一步,藉著對方自己的衝勁把他摔在走廊地面上。
後面兩個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其中一個人朝牧晨肩膀方向撲過來。
牧晨側身讓過,用肘部頂了一下對方的下頜,那人往後退了一步撞在走廊牆上。
第三個人剛抬腳就被牧晨反手抓住褲腿前面的布料拽了一下,整個人失去重心,膝蓋磕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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