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地上趴著三個人,表情立刻變了,彎下腰去檢視他們的呼吸和手臂位置,檢查了一下他們的頭部和關節是否完整。
最後,確認沒有骨折和嚴重外傷後,他們才轉頭看了牧晨一眼,語氣帶著明顯的歉意:
“這幾個人是扛著梯子從側面翻進來的,監控拍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進電梯了。今晚的事是我們的疏忽,我們會報警處理。”
牧晨對此格外的失望,搖了搖頭道:
“你們太讓人失望了,我之所以待在這個酒店,就是看你們安保強,結果就是這個結果?”
為首的安保只能連連致歉。
牧晨搖了搖頭,回了臥室。
而安保們已經氣急敗壞地將地上的“悍匪”裝起來,一邊一秒十棍抽打他們,一邊罵罵咧咧:
“該死,裝成維修工?扛著梯子?你們這群貨色是怎麼想到的。法克!”
牧晨關上門之後,把門鏈掛好,又把手槍從褲兜裡取出來放回枕頭下面。
他站在房間中央聽了一會兒走廊裡的動靜,確認那幾個人已經被帶走了,才回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燈關了躺下。
說實話,安全感有點低。
不過在枕頭下的手槍的安慰下,他還是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了。
他洗漱完換了衣服下樓吃早餐,走到餐廳門口的時候,看到索菲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端著咖啡杯朝他招了一下手。
牧晨端著餐盤走過去坐下。索菲放下咖啡杯,語氣帶著明顯的驚訝:“聽說你昨晚遇到劫匪了?”
牧晨夾了一塊煎蛋送進嘴裡:“來了三個人,已經解決了。”
索菲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沒事就好。”
牧晨把煎蛋嚥下去,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事。”
愛莎和加布裡也陸續走進了餐廳,加布裡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下:“我們聽說昨晚的事了,酒店居然能讓那種人翻進來,太離譜了。”
愛莎也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不滿:“這種安保水平,換我今晚就換酒店了。”
牧晨喝了一口牛奶:“今天早上看到酒店加了不少安保人員,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
伊莎貝拉端著咖啡杯經過,她放慢腳步,居然難得主動說話了:“如果你覺得不安全,可以住到我家的酒店去。”
牧晨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這邊已經處理好了。”
伊莎貝拉沒再堅持,端著咖啡繼續往自己的座位方向走。
瑪利亞大嬸也過來了,她手裡拿著一隻巧克力派,遞到牧晨面前:“壓壓驚。”
牧晨擺了擺手:“早上吃飽了,謝謝大嬸。”
瑪利亞大嬸也不勉強,把巧克力派放到自己盤子裡,在旁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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