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你不瞭解他,我瞭解,因為我是他爸。”
這句話,我在心裡喊了一千遍,卻沒有一個人能聽見。
我這才明白,我是真的死了。
死在把辰辰推出去的那一秒,死在餘震壓下來的那一寸。
而我最怕的,不是死。
是她們不知道我死了,還在罵我貪生怕死。
我不明白,事情怎麼就一步步走到現在。
三年前,林清晏帶著皓皓離了婚,走投無路來投奔我。
我把他安排進公司,替他付了半年房租。
媽第一次見他,就紅了眼。
“這孩子一個人拉扯兒子,多不容易,比你懂事。”
後來林清晏學會了在飯桌上給媽盛湯,學會了記住姐每次值班的日子。
學會了在我加班晚歸時,提著宵夜守在顧瑾安單位樓下。
“逾白工作忙,我替他照顧照顧瑾安,也是當兄弟的應該的。”
他總這麼說,聲音溫和又懇切。
慢慢地,媽生病,第一個到醫院的是他。
姐搬家,跑前跑後的是他。
而我,成了那個“什麼都不上心、只知道工作的兒子”。
有一次我發高燒,請林清晏幫我接一下辰辰。
他接是接了,轉頭卻紅著眼眶跟媽告狀。
“阿姨,逾白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他對辰辰都有點不耐煩。”
“我多說一句怕他嫌我多事,可男孩子帶孩子還是需要多點耐心。”
那天媽把我訓了一頓。
我解釋我只是病了,她說:“你看清晏帶孩子多有耐心,你學著點。”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因為我發現,我越解釋,越像在較勁爭寵。
回憶散去,帳篷裡陳羽還在堅持。
”。等能不都鐘分一況的子孩,診轉求請我,生醫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