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袋子開啟時，露出的東西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裡面只裝著一件藍白相間的校服，胸口用金線繡著“紹市中學”，袖口處磨損嚴重，還用黑色筆觸畫著一朵花。
之後勘察工作又持續了數小時，但除在內牆發現半枚鞋印外，再無其他線索。
而就在現場調查接近尾聲時，距離工廠數公里的紹市中學內，李全茂正在整理東西。
他剛將一本備課筆記從抽屜裡拿出來，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李全茂聽見聲音，不動聲色地將抽屜推回去鎖好，這才抬頭笑著準備打招呼。
笑容綻到一半，卻突然僵住了，因為他看到門口出現了兩張陌生的臉。
“李全茂是吧？”其中一人問道。
李全茂應了一聲，兩隻手卻藏在桌下。
他邊詢問對方的來由，邊將手指探到桌底，從那裡摳下了一瓶小粉末，擰開後用指甲快速蘸了一下。
“我們是青城街派出所的，現在懷疑你涉及一起命案，請跟我們走一趟。”那人掏出警察證展示了一下。
李全茂將玻璃瓶丟進了垃圾桶裡，隨後伸出一個指頭指向身側的電話，表示自己要交代一下工作。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點頭同意。
這個電話打了有約一分鐘，內容只是簡單的代課請求。
電話打完後，李全茂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兩人離開了辦公室。
李全茂被帶回派出所時，王長生也剛好趕了回來，雙方在審訊室見到了彼此。
王長生推開門時，看到椅子上坐著一個很斯文的中年人，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年齡大概五十出頭，頭髮微白，身上穿著一件棕色的襯衣，脖子上有幾道淺淺的抓痕。
“李全茂？”王長生掃了他一眼問道。
李全茂點點頭，未說話。
“脖子上的傷怎麼來的啊？”王長生繼續問。
李全茂的手指掐著脖子，指甲恨不得嵌進肉裡：“我自己生氣刮的，改學生作業的時候。”
“教幾年級啊，能氣成這樣？”王長生給自己倒了杯水，問道。
“高二。”李全茂手指漸漸鬆開，垂在桌子上。
“李玖一，平時是怎樣的人？”王長生半倚著桌子問道。
“個子大概一米六，很瘦，人比較孤僻叛逆，經常跟校外的混混來往。”李全茂想了想道。
“她跟校外混混來往，你們學校不管嗎？”王長生問道。
李全茂像聽了個笑話般，嘴角咧出一個弧度道，“全市那麼多違法亂紀的，也沒見你們警察全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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