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燭聽罷，招呼田思哲出去談，至於張博追問的立功問題，他只是含糊的應承了幾句。
“這事，你怎麼看？”王燭關上門問道。
“按他的意思，其實他們並沒有看見女人作案，甚至都沒有看見她進屋，所以嫌疑是做不得數的。”田思哲摸摸光頭，繼續說，“另外，混混嘴裡的話，也不能全信。”
“之前被抓的那個工人，不也說是個女人唆使他放的頭骨嗎？”王燭道。
“不過他提到的李錦富我知道，李家村人，是村長李保田的獨苗。”田思哲想了想說，“這小子之前因為盜竊蹲過局子。”
二人說話的功夫，一聲炸雷響過，大雨隨之傾盆而下。
一道女聲混雜在雨聲裡，從走廊那頭傳了過來。
“王隊長，劉主任讓你去一趟。”
雨珠敲打玻璃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發呆的姚雲，他的視線掃向窗戶，世界不知何時沈入了黑暗，連放在窗臺的那盆花都看不清了。
此時陳凱進來摁了開關，懸在頂上的燈瞬間亮起，映出了他那雙無神的眸子。
眸子裡是一張模糊的臉，舉著他的手機，螢幕亮起，顯出那張照片……
姚雲身子一顫，瞳孔隨之收縮，裝在眸子裡的變成了姚豐。
眼前的他躺在病床上，臉上戴著呼吸機，渾身插著各種管子，全然沒了往日那般神奇。
若不是機器上那條尚在起伏的線，姚雲真的會以為他已經走了。
“醫生說，是腦震盪，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會昏迷一段時間。”陳凱輕聲解釋。
“嗯……”姚雲輕聲答。
陳凱對他的態度感到有點奇怪，但又不好多問，恰在此時，有護士來喊，陳凱便退了出去。
“吱呀~”
陳凱走後不就，門再次被人推開。
“哎，姚警官，還真在啊。”
這次是鄭江的聲音飄了過來。
姚雲透過玻璃看見他拎著一兜子水果站在門口 半彎著腰招手，笑容滿面。
姚雲隨口讓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便盯著黑暗不說話了。
“姚警官這是？”鄭江放下水果問道。
“醫生說，後腦著地造成的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姚雲說話有氣無力。
“哎喲，姚警官這樣的大好人，怎麼就受了這無妄之災呢？”鄭江作勢要哭。
姚雲有些不耐煩，直接開口問他來的緣由。
“也沒什麼目的，就是看到新聞了，來看看姚警官，順便，送點水果過來。”鄭江收了哭聲，指了指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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