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敬老院的老人，前陣子組織院裡組織過體檢，所以庫裡留有他的資料。”中年人點著下巴，表情若有所思，“說起來，我和他打過幾個照面，這老頭還挺有特點的。”
“特點？”
鄭雲芃疑惑。
“嗯，他好像，很喜歡跳舞，體檢就很不配合，非要拉著護士一塊跳。”
中年人點點頭。
“知道了，我先給王隊打個電話。”
鄭雲芃說著，垂下報告，同時拿手機。
等待接通的間隙，中年人推推眼鏡，視線掃向遠方，天色碧藍，萬里無雲……
一群候鳥從馮清野眼前飛過，他一路追著，直到徹底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接著，他垂眸掃過自己身上，赤裸的皮膚上沾著幾縷鮮紅
抬首，是片池塘，池水碧綠，深不見底，偶爾有魚躍出水面，轉瞬又沒入不見。
再往遠處有些房屋殘骸，都藏在齊腰高的雜草裡，也說不清來自於哪個時代。
“清野？”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背後傳來。
馮清野聽見，猛地站起，緊跑幾步後跳了下去。
人砸入深塘，激起一片浪花。
廖思琪見他跳水，急哄哄的想追，不成想腳下稍快了些，一不留神摔在了地上。
人往前滑了段距離，勘勘停在崖邊。
她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視野快速搜尋著馮清野。
水面上空空蕩蕩。
廖思琪看罷，眼眶一紅。
正要哭時，水面一陣輕響，接著，一顆腦袋探了出來。
她看見馮清野，瞬時轉哭為笑。
馮清野出水後，只是浮在水面上，面無表情的看天。
她又喊了聲，換回一眼注視，沒有其餘回應。
“清野，要不我們離開……”
她試著問了句，欲言又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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