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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雜誌社派我去日本拍攝富士山春季特輯。
主編問我是否需要同事陪同。
我想了想,選了一位剛入職的攝影師。
她叫夏寧,話很多,方向感很差,卻會在每一次更改行程前問我:
“你想去嗎?”
到達山中湖那天,天氣忽然轉陰。
原定遊船臨時停航。
夏寧抱著相機,一臉遺憾。
“要不要改去忍野八海?”
我看著手裡的兩張船票,想起一年前。
那時我也站在這裡。
手裡攥著五張預約券,等了四十分鐘,才知道他們已經去了別的地方。
我以為最讓我難過的是被放鴿子。
後來才明白,真正讓我崩潰的,是沒有人覺得應該提前告訴我。
“你想去哪兒?”
我問夏寧。
她笑起來。
“這是你期待很久的地方,今天聽你的。”
我們最後沒有趕任何景點。
只沿著湖邊慢慢走。
傍晚時雲層散開,富士山從遠處露出完整的輪廓。
夏寧替我拍了一張照片。
鏡頭裡沒有程敘,沒有陸馳和聞舟。
也沒有那個曾經以為離開他們就會一無所有的我。
我站在風裡,笑得很輕鬆。
照片上傳後,程敘給我點了贊。
他沒有再發訊息。
。我候問時日節在會爾偶舟聞和馳陸
。活生分再不卻,覆回會我
。過現出有沒久很也字名的意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