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後來去了國外。
沈家為她準備了新的學校、新的朋友和新的生活。
至於她有沒有再次成為誰的小團體中心,我並不關心。
拍攝結束後,夏寧問我要不要去看日出。
這一次沒有限定名額,也沒有必須完成的十年約定。
我們凌晨出發,在觀景臺等了兩個小時。
太陽昇起時,周圍的人紛紛歡呼。
金色的光越過湖面,照在我那本舊畫冊上。
十二歲的我在富士山旁邊寫滿期待。
程敘留下的那句話,已經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
我拿起筆,在下面添了一行。
【二十四歲,我自己來了。】
夏寧探頭看了一眼。
“不是還有我嗎?”
我笑著改掉最後兩個字。
【二十四歲,我按自己的選擇來了。】
回國前,我將這趟旅行的照片整理成一本新的相簿。
第一張是山中湖。
第二張是那場終於等到的日出。
最後一張,是我站在富士山前的背影。
相簿封面不再寫南城F4。
只寫了我的名字。
飛機升空時,富士山逐漸隱入雲層。
我沒有再翻看那本十五年的舊相簿。
曾經我以為,旅行的意義是和最重要的人抵達同一個地方。
現在才明白。
真正重要的是,無論有多少人同行,我都不會再把自己落下。
下一站在哪裡,我還沒有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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