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我一腳踢飛了她手裡那條白布。
白布飄落在泥水裡,瞬間被染髒。
“季青焰,你以為葬禮是什麼?是你洗刷罪惡感的秀場嗎?”
“你活著的時候沒給她盡過一天孝,死了倒想來扮孝女裝深情?”
宋嶼白在後面看不下去了,扯著嗓子喊道:
“程硯你別太過分了!哪有不讓親女兒奔喪的道理!”
“焰姐已經被你害得連工作都沒了,你還想逼死她嗎?”
他指著周圍的村民,“你們這些刁民也是,這是人家的家事,輪得到你們管嗎!”
村民們頓時被激怒了,有人直接抓起一把爛泥砸在宋嶼白身上。
宋嶼白尖叫著躲閃,墨鏡掉在地上,露出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閉嘴!”
季青焰猛地回頭,狠狠瞪了宋嶼白一眼。
然後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底閃爍著偏執的瘋狂。
“程硯,今天我必須進去。”
“哪怕是你打死我,我也要跪在她遺像前。”
她說著,就要強行往裡衝。
“好,既然你非要看。”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
那是救援隊在清理現場時,從岳母身邊的對講機裡提取出的最後一段錄音。
我把錄音筆連線到靈棚外的擴音大喇叭上。
“季青焰,你好好聽聽,這是你媽留給這個世界,也是留給你的最後幾句話。”
我按下播放鍵。
擴音器裡傳出滋滋的電流聲,瞬間讓全場安靜下來。
緊接著,岳母虛弱、沙啞,卻透著無盡蒼涼的聲音,在整個村莊上空迴盪。
“小硯啊......別讓青焰來救我了......”
“她忙......她有大出息......不能因為我......壞了規矩......”
季青焰猛地僵在了原地。
。了滯停都吸呼連,氣力的有所了乾被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