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我平靜地看著她。
“六年前你欠了我一條命,今天你還了。”
“我們之間,徹底兩清了。”
我轉過身,走向病房的門。
“對了,法院的傳票你應該很快就能收到。”
“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你包庇江嶼、銷燬證據的錄音。”
“你的科主任,還有你的醫師資格證,恐怕都保不住了。”
身後傳來顧南初絕望淒厲的嘶吼聲。
她甚至不顧傷口裂開,從病床上滾了下來,試圖爬過來抱我的腿。
我沒有回頭,反手關上了病房的門。
將她徹底鎖在了一個名為“後悔”的地獄裡。
一年後。
西北的初雪下得紛紛揚揚,給整個雲澤縣披上了一層銀裝。
我剛做完一臺複雜的外科手術,從手術室裡出來,脫下手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沈主任,辛苦了!”
幾個年輕的醫生和護士湊上來,笑嘻嘻地遞給我一杯熱奶茶。
半年前,我因為醫術精湛、工作拼命,被提拔為雲澤縣醫院最年輕的外科主任。
我接過奶茶,暖意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謝謝。”
回到辦公室,我開啟電腦,習慣性地掃了一眼醫院的內網。
一條不起眼的通報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省裡發來的關於醫療人員違紀處理的公告。
顧南初的名字赫然在列。
因為涉嫌包庇罪和銷燬證據,顧南初被吊銷了醫師執業證書,並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不僅如此,因為她在當地醫院名聲掃地,連普通的診所都不敢錄用她。
聽說她現在每天把自己關在那套空蕩蕩的別墅裡,靠酗酒度日,活得像個鬼一樣。
至於我的父母。
。年十了判被,騙詐的大巨額數上加,遂未人傷意故為因嶼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