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啊！”
保護我？
我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南初，你真的覺得我是個傻子嗎？”
我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保護我，所以用監控錄影威脅江嶼出國，讓他永遠閉嘴？”
“你保護我，所以這六年來，只要我有一點點想往上爬的念頭，你就用各種理由把我按下去？”
“你保護我，所以在中秋節那天，用科主任的權力把我留在醫院，自己跑去和江嶼一家團聚？”
我每說一句，顧南初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那是意外！”
“中秋節那次......我只是覺得小嶼在國外太可憐了，我只是想......”
“你想什麼？”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你只是想證明，你不僅能完全掌控我，還能隨意掌控那個曾經差點殺了我的男人。”
“你享受這種高高在上、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你根本就不愛我。”
“你愛的，只有你那變態的掌控欲。”
顧南初崩潰了。
她捂著臉，在病床上嚎啕大哭。
“不是的！”
“知行，我是真的愛你！”
“我不能沒有你啊！”
“我求求你，看在我替你擋了一刀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把命給你都行！”
我看著她這副卑微到泥土裡的樣子，心裡卻沒有一絲憐憫。
“顧南初，那一刀，是你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