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死寂。
不僅是晏昭和程清川，就連剛才還在等候區竊竊私語的其他邊緣人物，此刻也全都屏住了呼吸。
晏昭維持著那個謙卑迎客的姿勢，手還半伸在空中。
她的臉色從剛才的溫和、責備，瞬間轉變為一種極致的空白。
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記悶棍，連大腦都停止了運轉。
程清川更是連連後退了兩步，腳下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他死死盯著宋飛鳶那個九十度的鞠躬，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
“宋......宋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晏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乾巴巴地笑了一聲，試圖打破這詭異的僵局。
“他叫祁淵，只是個......是個跑龍套的演員，不是什麼祁總。”
她依然固執地相信自己的判斷，甚至還試圖上前拉我。
“祁淵，你別在這胡鬧了，宋總可是華銀資本的最高負責人，你這樣冒充大人物，會連累我們所有人的。”
她的語氣裡甚至還帶著一絲為了我好的急切。
“快跟宋總道歉，說你走錯地方了！”
宋飛鳶直起身，冷冷地瞥了晏昭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路邊的一袋垃圾。
“晏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
宋飛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們華銀資本的實際控股人，也是國際頂尖製片廠聯合大股東，祁淵先生。”
“我，只是為祁總打工的職業經理人而已。”
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晏昭的耳邊轟然炸開。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實際控股人......海外大股東......”
她喃喃自語，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她看著我，看著我身上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看著那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藍寶石。
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幾年我陪她住在地下室，每天只花幾十塊錢買菜，為了一個群演機會在泥水裡泡一整天的畫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