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如紙。
“祁淵,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只是氣我發了那條朋友圈,所以聯合她們來騙我,對不對?”
她居然還能在這時候,試圖用她那套溫柔的軟刀子來綁架我。
“我知道你怪我把對戒送給了清川,我這就去要回來,我還給你,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我冷漠地看著她崩潰的邊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晏昭,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往前走了一步,皮鞋敲擊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撤掉你的排片,凍結你的資源,逼得你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四處求人的,就是我。”
我冷眼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震驚而扭曲的臉。
“你不是說,我除了你,沒人在圈裡幫我立足嗎?”
“你不是說,我是個連特約都混不上的爛泥嗎?”
“現在,你看清楚了。你引以為傲的資本,你視若珍寶的最佳搭檔,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晏昭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終於意識到,我那晚在會場說的話,全是真的。
我不僅能決定她的生死,還能輕而易舉地捏碎她所有的驕傲。
程清川在一旁終於繃不住了。
他猛地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西裝下襬。
“淵哥!祁總!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鬼迷心竅搶了您的風頭!”
他哭得眼眶通紅,哪還有半點之前清純的模樣。
“那些通稿都是昭姐的團隊買的,我只是被逼著配合營業而已。求求您,放過我吧,我還年輕,我不想被封殺啊!”
他毫不猶豫地把鍋全甩給了晏昭。
晏昭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程清川,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她口中的“脆弱需要保護”的最佳搭檔。
我嫌惡地抽回自己的西裝。
“沈特助,叫保安把閒雜人等清理出去。別弄髒了我的地毯。”
我沒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身後,傳來保安驅趕的聲音,以及晏昭絕望而崩潰的嘶喊。
“祁淵!祁淵你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