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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舍樓下,管理員卻告訴他們,我傍晚已經辦理了退宿。
“她拖著行李箱走的,鑰匙也交了。”
周硯川臉上的不耐煩僵住。
“她去哪兒了?”
管理員搖頭。
“沒說。”
蘇棠急忙上樓。
幾分鐘後,她打來電話,聲音有些發顫。
“聽晚的衣櫃空了。”
“證件、電腦,還有常穿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三個人趕到宿舍門口。
桌上還放著那條染壞的裙子。
情侶戒指壓在裙襬上,在燈下泛著冰冷的光。
周硯川盯著那枚戒指,很久沒動。
四年前,他親手把它戴在我手上。
那時他笑著說,只要戒指還在,我就永遠不會把他弄丟。
如今戒指被留下了。
被丟下的人,成了他。
林敘白拉開抽屜,發現裡面只剩他們這些年送給我的東西。
沈知珩做的月亮燈。
他送我的舊髮卡。
周硯川寫過的情書。
還有蘇棠送我的友情手鍊。
一樣不少。
卻沒有一樣被我帶走。
蘇棠紅著眼睛問:
“聽晚是不是因為我,才不要這些了?”
。關無跟說想識意下白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