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上那條染壞的裙子,他忽然沒能說出口。
就在這時,周硯川的手機響了。
學校紀律委員會通知他,舞會偷拍影片涉嫌惡意羞辱同學,讓他第二天去接受調查。
他猛地抬頭。
“她舉報我?”
林敘白臉色也變了。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我這次不是等著被哄。
退房、分手、舉報、退群。
我已經一步步切斷了和他們所有的聯絡。
沈知珩忽然想起那家廣播中心。
“她之前是不是收到過臨江的錄用邀請?”
周硯川立刻翻找聊天記錄。
兩個月前,我把錄用郵件發給過他。
我問:【如果我去臨江,你會支援我嗎?】
他當時正在陪蘇棠逛街,只隨手回了一句:
【別折騰,異地戀很麻煩。】
後來,我再沒提過。
周硯川的手指終於開始發抖。
幾個人匆匆趕到車站。
可晚上九點二十分開往臨江的列車,已經駛離四十分鐘。
周硯川站在空蕩蕩的檢票口,一遍遍撥打我的電話。
始終沒人接聽。
他低頭給我發訊息。
【林聽晚,鬧夠了就回來。】
【只要你撤銷舉報,我可以當今天的分手沒發生過。】
訊息發出去後,再沒有回應。
他仍以為自己給了我一個臺階。
卻不知道,窗外的舊城早已被列車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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