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查！給我查他去了哪裡！為什麼連高鐵票的記錄都沒有？”
賀碧霄在基地人事處的辦公室裡，雙眼猩紅，像一頭髮怒的困獸。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把那張離職證明拍得震天響。
人事主管推了推眼鏡，眉頭皺了起來。
“賀工，你冷靜點。沈庭柯是正常走流程離職，他的個人去向是隱私，我們無權干涉，更沒有權利去查他的購票記錄。”
“不可能！他怎麼會突然離職？”
賀碧霄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他在這待了六年，他的全部心血都在我的專案裡，他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就走！”
“什麼叫一聲不吭？”
人事主管有些看不慣她這副樣子，語氣冷了下來。
“沈庭柯提前一個月就提交了申請，這一個月裡他陸續把工作都交接好了，是你們整個團隊沒人注意到而已。”
賀碧霄猛地僵住，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提前一個月。
那正好是她帶著楚日晞出國，把他的桌子騰出來的那一天。
夏蓬舟推開門跑進來，手裡攥著一沓從財務科拿來的賬單。
她臉色慘白，看著賀碧霄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恐懼。
“老賀，出事了。”
夏蓬舟把賬單遞過去，聲音發抖。
“我剛才去查了工資卡流水。姐夫不僅人走了，他把那張原本綁著你們兩人開銷的聯名卡也留下了。”
賀碧霄一把抓過賬單。
“卡里有六十萬。這六年，你發給他的工資、獎金，他一分都沒動過，全存在裡面了。”
夏蓬舟嚥了口唾沫，艱難地繼續說道。
“而且......而且我還查到了三年前那筆五百萬的裝置採購款來源。”
賀碧霄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筆錢不是上級特批的保密基金嗎？”
“不是......”
夏蓬舟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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