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離職倒計時的最後一天，賀碧霄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庭柯，接下來的核心資料測試要保密，我要進封閉實驗室。”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空曠，隱約有風聲傳過來。
“接下來一個月可能都聯絡不上，這邊訊號遮蔽很嚴。”
我站在空無一物的客廳中央，腳邊放著一個二十寸的小行李箱。
這是我在這座戈壁基地裡，最後的全部身家。
“好，我知道了。”
我的回答簡短而平靜，沒有一絲探究的慾望。
電話那頭的賀碧霄似乎對我這種過分平淡的反應感到些許意外。
她沉默了兩秒，語氣稍微放軟了一些。
“你別多想，真的是專案需要。等封閉測試結束，我給你帶這邊的特產。你想要什麼？”
我垂下眼簾，看著腳尖。
“不用了，我什麼都不缺。”
我頓了頓，補上一句。
“你在裡面，照顧好自己。”
因為我知道，根本沒有什麼封閉實驗室。
半小時前，楚日晞剛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是一張租車行的收據，和兩張去往國外某個著名滑雪勝地的門票。
配文是：“偷得浮生半月閒，感謝最靠譜的嚮導帶我去看雪山。”
定位清清楚楚地顯示在那座滑雪小鎮。
遮蔽訊號的不是實驗室，而是他們即將踏上的浪漫之旅。
“嗯，我會的。你那邊入冬了，記得多穿點，別總是熬夜。”
賀碧霄敷衍地叮囑了兩句，似乎急著結束通話。
“那就這樣，我先去交手機了。”
通話結束通話。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熟悉的聯絡人頭像。
那是六年前，我們在戈壁灘上一起拍的第一張合照。
。箭火的計設起升會裡這後以，說我對丘沙的蕪荒著指，有所無一時當
。了換卻人的邊，了空升箭火在現
。”人絡聯除刪“了下按地抖毫有沒指手，定設的角上右進點我
。卡話電的年六了用了出拔，信微了出登我，著接
。裡桶圾垃的關玄了進扔，半兩折片晶的小小張那把
。室公辦的事人地基在現出時準我，點十午上
。上面桌在擺地齊齊整整，匙鑰門家的扣匙鑰屬金著掛串那有還、卡飯、卡門把
。氣口了嘆，我著看姐大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