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小群裡，沈棠發過很多似是而非的話。
“知夏姐好像不太喜歡我。”
“她總盯著顧總辦公室，我也不敢問。”
“你們別說啦，她資歷深，我怕以後更難做。”
每一句都柔弱。
每一句都把我推成嫉妒新人、倒貼上司的笑話。
顧硯之拿出那張照片。
“你看見過這個，所以知道她和我的關係。”
沈棠抬頭，眼淚停了一瞬。
他聲音更冷。
“所以你先把她說成倒貼我的人。”
“這樣就算她說真話，也沒人信。”
沈棠忽然笑了一聲。
“顧總，現在全怪我？”
她紅著眼看他。
“那天她說你是她男朋友，是誰否認她的？”
“照片是真的，你明明知道。可你說了什麼？”
“適可而止。”
這四個字砸回顧硯之身上。
他僵在原地。
沈棠聲音尖起來。
“你要是承認，誰敢笑她？”
“你自己把她推出去，現在裝什麼受害者？”
沒人敢說話。
顧硯之也沒有反駁。
因為沈棠說得對。
她惡毒。
可真正讓所有人相信我的狼狽和卑微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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