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今天轉身走了，這面牆上的所有圖紙，都會成為他拿國際藝術大獎的墊腳石。”
“而你，只能在往後的十年裡，看著他用你的心血招搖過市。”
我握緊手機。
“我知道。”
我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了一口氣。
推開擋在面前的兩個人，我徑直朝著聚光燈下的那對男女走去。
“讓一讓。”
我清冷的聲音在喧鬧的展廳裡突兀地響起。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林晏如看到我，臉色瞬間變了。
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擋在蕭清塵面前。
“蕭景行，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別來搗亂嗎！”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警告我。
蕭清塵躲在她身後，怯生生地看著我。
“哥哥，你這身衣服......怎麼也不換換就來了。”
周圍的記者立刻把鏡頭對準了我。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
我沒有理會記者，徑直走到那面背景牆前。
伸手，用力撕下一張圖紙。
“嗤啦”一聲。
清脆的裂帛聲在展廳裡迴盪。
“蕭景行你瘋了！”
林晏如衝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冷冷地甩開。
“我瘋了？”
我舉起那張被撕下半邊的圖紙，面向所有的鏡頭。
“各位媒體朋友，蕭清塵先生剛才說，這是他研究了很久的靈感來源。”
“那我倒想請問一下蕭清塵先生。”
我盯著他瞬間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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