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林修行的是陳家專門給藥人準備的功法,這種功法戰鬥力一般,卻能讓修士的生命力更頑強,沒那麼容易死。
每次試藥受傷後,金林體內的功法就會自行運轉起來,自行修復經脈。
可是一邊被藥力破壞,一邊又在修復,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更讓人絕望。
劉西是半年前被陳家抓來的奴僕,良心未泯,尤其是金林跟他死去的小弟一個年紀,讓他更是不忍,時常偷偷多照顧一些。
眼看這次金林受傷太重了,失血過多,他決定鋌而走險,去廚房偷靈獸肉給金林補補。
只是這一去,劉西便再也沒有回來。
後來負責金林的是另一個奴僕,那人說,劉西溜進廚房偷靈獸肉,被當場抓住,當著所有僕從的面活活打死了。
劉西的屍體被丟進了陳家豢養妖獸的獸欄裡,那些鐵背獠狼一擁而上,片刻便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金林聽到了,只能動動乾裂的嘴唇,他的眼眶乾澀,已經沒有眼淚可流了,可胸腔裡有一團什麼東西在燒,燒得他整顆心都在發燙。
那是恨。
他以為早就被磨滅乾淨了的恨意,此刻像被澆了油的野火,從心底最深處騰地竄了起來。
金林閉上眼,攥緊拳頭,指甲嵌進了掌心,鮮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那雙眼睛裡,又湧起了求生欲。
總有一天,他要讓陳家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
六月初六,安越城陳家張燈結綵,大紅燈籠從主宅門口一直掛到三條街外,鞭炮炸了一整天,靈酒一罈一罈地搬出來,擺在街面上任人取用。
陳家少主娶妻,排場之大,整個安越城都轟動了。
陳家主宅內,宴席從正堂擺到了庭院,流水席一桌接一桌,山珍海味、靈果瓊漿,賓客們推杯換盞,恭維聲此起彼伏。
陳家當代家主陳元盛坐在主位上,滿面紅光,舉杯感謝各位親友捧場。
他身後站著一排陳家子弟,個個錦衣華服,精神抖擻,腰間玉牌上刻著各自拜入的宗門徽記,靈劍宗、玄火門、青木谷……皆是修仙界排得上號的一流宗門。
陳元盛上首坐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老者周身氣息內斂卻深不可測。
那是陳家唯一的元嬰期族老陳伯淵,已閉關多年,此番出關撞上小輩大婚,便很給面子的坐下來喝杯喜酒。
有他在,陳家便是安越城數一數二的頂級家族,無人敢惹。
酒過三巡,陳元盛舉杯起身,朗聲道:今日吾兒大婚,承蒙諸位賞光。”
“我陳家紮根安越城數百年,能走到今日,仰仗諸位扶持,往後若有用得著陳家的地方,儘管開口。
他說完後,頓時滿堂喝彩,一時間熱鬧非常。
陳家如今如日中天,陳家子弟資質好的都拜入大宗門了,有大宗門撐腰,與陳家交好只會有利無害。
來觀禮的家族都送來了賀禮,都是些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實在讓人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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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個找我幫能不能,頭老家陳,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