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給他倒了杯酒：“來，喝一杯。許幹事先前在哪兒高就？”
許大茂喝了酒，話就多了起來：“我啊，之前在放映隊，後來調到了宣傳科。說起來也是運氣好，正好趕上廠裡缺人，我就上來了。”
林向東點點頭：“許幹事年輕有為，以後前途無量啊。”
許大茂被捧得高興，話匣子打開了，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林向東一邊聽，一邊留意著許大茂的言行。他發現許大茂確實是個愛慕虛榮的人，聊起天來三句話不離自己的“成就”，對廠裡的福利待遇也頗有微詞。
這種人，確實容易被敵人利用。
吃完飯，兩人分開。林向東回到車間，繼續工作。他的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要取得許大茂的信任，需要時間。而他，也需要從許大茂口中套出更多資訊。
幾天後，傻柱找到了他。
那天晚上，林向東在院子裡坐著想事情。傻柱從外面回來，看到他，就走了過來。
“向東，忙啥呢？”傻柱在他身邊坐下，“一臉心思的樣子。”
林向東搖搖頭：“沒什麼，想些工作的事。”
傻柱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向東，我聽說了一些風聲。”
林向東心裡一緊：“什麼風聲？”
傻柱的表情變得嚴肅：“我聽說許大茂最近和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你小心點，別被他牽連了。”
林向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謝謝你，傻柱。我會注意的。”
傻柱看著他的表情，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林向東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到了一些傳言。”
傻柱沒有追問。傻柱瞭解林向東，知道傻柱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如果林向東不說，那肯定有傻柱不說的道理。
“反正你小心點。”傻柱說，“那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肯定沒好事。我在食堂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說他經常下班後不回家，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林向東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傻柱。”
傻柱擺擺手：“謝什麼。咱倆誰跟誰？有事叫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林向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傻柱是真心關心他。這個兄弟，從他穿越過來到現在，一直幫他。他不想讓傻柱擔心，也不想讓他捲入這件事。
傻柱走了。林向東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他想起了趙德山的話，想起了許大茂的異常舉動，想起了傻柱的提醒。這一切，都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慢慢收緊。
而他，正站在這張網的中心。
就在林向東準備繼續接近許大茂的同時，王德貴也在暗中監視著他。
王德貴是軋鋼廠的普通工人，平時話不多，幹活也一般，沒人會注意到他。但在這個平凡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他是敵特組織安插在軋鋼廠的潛伏者。
這些天，他注意到林向東的舉動有些奇怪。之前林向東和許大茂並沒有什麼來往，但最近卻突然走得近了。在車間裡主動打招呼，還約許大茂一起吃飯。這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他找到自己的上線彙報了這件事。
那是一個傍晚，王德貴在廠區後面的一個小樹林裡，見到了他的上線。那人穿著普通的中山裝，相貌平平，混在人群裡根本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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