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AI闖四合院》第36章 四合院的春耕(2)

作者:笑笑庄·8天前

黃瓜喜陽,種在東邊;豆角需要搭架,種在中間;葉菜類耐陰,種在西邊。蘿蔔胡蘿蔔可以種在邊邊角角的地方,不佔好地。另外,豆角和黃瓜套種,豆角的根能固氮,對黃瓜有好處……

我說完,院子裡安靜了幾秒。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嚯,林師傅您懂得可真多!

閻埠貴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手——他算計的是哪塊地好、怎麼分到手;我想的是怎麼讓整塊地都發揮最大效用。格局不一樣,高下立判。

這個……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林向東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那個方案也不差,黃瓜種在東邊,這個沒毛病。

易中海擺擺手:行了,老閻,林向東的方案更全,咱們就按這個來。你那養花種菜的經驗也不老少,回頭幫著看看蟲災什麼的。

閻埠貴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就熱鬧起來了。

翻地的翻地,挖溝的挖溝,買種子的買種子。我每天下班回去,都能看見院子裡有人在那片空地上忙活。傻柱揮舞著鋤頭刨地,幹得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賣力氣還是在那兒瞎練;三大媽領著孩子在地上撒種子,一邊撒一邊唸叨著什麼;就連平時不怎麼動彈的閻埠貴,也蹲在地頭檢視土壤情況,一副認真研究的架勢。

那天下午,我正在教傻柱怎麼給黃瓜搭架。他這人笨手笨腳的,竹竿立了好幾次都歪了,急得直罵罵咧咧。我正想過去幫忙,忽然看見一個身影湊到了傻柱旁邊。

是秦淮茹。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手裡端著一碗涼茶,笑盈盈地遞給傻柱:傻柱哥,歇會兒吧,喝口水。

傻柱愣了一下,接過碗,仰脖灌了兩口:喲,秦姐今天怎麼這麼客氣?

這不應該的嘛,您幫我們家幹了這麼多活兒。秦淮茹笑著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您先忙著,我去幫三大媽那邊撒種子。

說完她就端著碗走了,腳步輕盈,帶起一陣淡淡的肥皂香。傻柱看著她背影,眼神有些發直,半天才回過神來。

我站在旁邊,沒說話。

這一幕來得太自然了,自然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秦淮茹這人,我多少有些瞭解。她是賈家的媳婦,男人賈東旭前兩年出了意外沒了,一個人拉扯著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平時很少主動跟院子裡的人套近乎,尤其是傻柱這種單身漢,更是能躲就躲。

可今天她不但主動湊過來,還端茶送水,笑臉相迎。這裡面要是沒有緣故,打死我也不信。

我沒有聲張,只是默默地觀察著。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秦淮茹經常出現在傻柱旁邊。有時候是幫傻柱遞個工具,有時候是給傻柱送碗水,有時候就是站在旁邊看傻柱幹活,嘴裡說著什麼,聽不真切。傻柱這人大大咧咧的,渾然不覺,還以為秦淮茹是真心的。

我沒打算管這事兒。傻柱自己的人生,得他自己做主。我就算看出什麼來,也不該多嘴。只是有時候看著傻柱那一臉憨樣,我心裡會忍不住嘆氣——這哥們兒,怕是要吃虧。

種菜的事兒忙活了大約半個月,總算告一段落了。

那天下午,我站在偏房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剛翻過的土地。土壤被整得平平整整,幾壟菜畦排列有序,東邊種的是黃瓜,竹架已經搭好了;中間是豆角,秧苗剛冒頭;西邊是葉菜,嫩綠的葉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過不了多久,這片地就能有收成了。到時候四合院的街坊們能吃上自己種的菜,省了菜錢,也算是響應國家號召。這是一件好事,一件實實在在的好事。

可我心裡,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翻湧。

秦淮茹的眼睛,她往傻柱身邊湊的樣子,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我知道這院子裡有些事情正在暗暗湧動,像是地底下看不見的水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破地表。

我握了握拳頭,感覺到虎口那道淺疤微微發熱。

窗外的陽光很好,灑在那片菜地上,金燦燦的,像是鋪了一層碎金。傻柱在菜地裡蹲著檢視黃瓜苗,嘴裡還在哼著小曲兒,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就是四合院的日子。有算計,有算計不透的人心,有看不見的暗流,有明明白白的煙火氣。我在這一切之中走著,小心翼翼地看著、聽著、想著,不知道哪一步會踩空,也不知道哪一步能走得穩當。

但日子總得繼續。地總得種,飯總得吃,覺總得睡。

。吧步一看步一走——事的後以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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