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我婁家要有後了!
婁曉娥她媽拉著女兒的手,看了又看,心疼得直掉眼淚。
瘦了,瘦了……
媽,我沒事。婁曉娥說,向東照顧我照顧得很好。
婁半城看了看我,忽然說:向東,你跟我來一下。
1961年2月,婁家書房。
我跟婁半城進了書房。
他關上門,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我。
這是我給外孫的。
我開啟布包——裡面是兩根金條。
兩根金條。
在這個時期,這是無價之寶。
婁叔,這太貴重了。
拿著。他擺擺手,這是我給外孫的,不是給你的。你敢不要?
我沉默了一下。
婁叔,我……
別說了。他打斷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是我的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我拿著那兩根金條,不知道說什麼好。
婁叔,我會好好照顧曉娥的。
我知道。他笑了笑,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1961年2月,回程路上。
回去的路上,婁曉娥問我: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我說,就是讓我好好照顧你。
她笑了笑,沒再問。
我把那兩根金條藏在貼身的口袋裡,貼著身子暖暖的。
那是婁半城給外孫的禮物。
那是我們的孩子未來的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