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豆包AI的電量又告急了。今晚用了兩次分析，電量從12%掉到了10%。
如果AI沒電了，我就真的只剩自己了。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閃爍的電量圖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焦慮。
在這個充滿陰謀和陷阱的世界裡，豆包AI是我唯一的依靠。但這個依靠，正在一點點消耗殆盡。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
不管怎樣，仗還得繼續打。
七天後，就是下一次接頭。
在那之前，我必須找到破綻。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晨風從外面湧進來，帶著一絲潮溼的涼意。後院方向，那間小屋黑著燈，像是一隻沉睡的眼睛。趙海洋就住在那裡面。那個“深潛十年”的影子，此刻也許正在睡覺，也許正在暗中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句“深潛十年，一朝收網”。
如果這是趙海洋寫的，那說明他不是“影子”本人。至少，不是“影子”的全部。
“影子”是一個組織，而趙海洋是這個組織里的核心成員——或者，他就是這個組織的頭目本人。
不管是哪種可能，有一點是確定的：
他在暗處布了十年的局。這張網織得太大太密，覆蓋了整個四合院、整個軋鋼廠，甚至可能更多。
而我，從一開始就在他的棋盤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十年。十年前我剛進工廠當學徒，而趙海洋——或者說他背後的那張網——已經開始了佈局。
我一直以為我在追獵黃雀。
但今晚我發現，黃雀可能根本不存在。趙海洋才是那張網本身。
他深潛了十年，看著方德明被抓、看著我們四處調查、看著一切發生，然後繼續按兵不動。
那句“老鼠就是老鼠”——
他知道我在倉庫裡。
他冷笑了一聲就走了。
為什麼？
因為無論我發現什麼，都無法改變這場棋局的走向？
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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