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空。
這個測試並不完美。即使趙德山是清白的，如果趙海洋透過其他渠道得知接頭日提前，這個測試也會失效。但現在，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還有一件事。我說，豆包，你的電量現在是多少？
當前電量：10%。按當前使用頻率，預計可維持三到四次關鍵分析。建議降低使用頻率，或找到充電方案。
10%。
我的心裡一沉。
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豆包AI的電量卻要耗盡了。如果AI斷電，我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沒有AI，我就像是失去了眼睛的獵人，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但我沒有時間焦慮。
知道了。我說，儘量減少非必要查詢。
好的。
我站起身，走出小巷。
太陽已經落山了，天色漸漸暗下來。我快步走向四合院，心裡在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四合院，偏房，深夜。
安排好假情報的事情之後，我獨自坐在偏房裡，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電量圖示——10%。
我輕輕嘆了口氣。
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豆包AI的電量卻要耗盡了。1963年的北京，哪裡去找能給手機充電的地方？
我苦笑了一下。
沒有電，就沒有AI。沒有AI，我就失去了追蹤內鬼、解析情報網路節點的能力。沒有AI，在這個複雜的棋局裡，我將徹底變成一個瞎子。
但不管有沒有AI，仗還得繼續打。
七天。我只有七天。
窗外的夜色很深，偶爾有幾聲蟲鳴從院子裡傳來。我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電量圖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方德明用命換來的情報，不能在我手裡浪費。
趙海洋那張深潛十年的網，必須被摧毀。
還有趙德山——他的提議是否可行？我該不該相信他？
這些問題在我腦子裡盤旋，像是一群揮之不去的烏鴉。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趙海洋就在那裡。那個深潛十年的影子，此刻也許正在暗中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這場棋局的主動權，正在從我的手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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