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發現了一個秘密——他父親當年不是自殺，而是被殺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雖然我早就懷疑趙德山父親的死有蹊蹺，但從周建國嘴裡聽到這個確認，還是讓我心頭一震。
你怎麼知道這個訊息？我問。
是趙德山親口告訴我的。周建國的聲音發顫，他說他找到了證據。那個證據就是一塊手錶。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又是手錶。
那塊表有什麼特別的？我問。
周建國搖搖頭。趙德山沒來得及告訴我全部。他只說那塊表是他父親的遺物，上面有他父親留下的最後線索。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顫抖，但幾天後，他就失蹤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趙德山有沒有說，他懷疑誰是兇手？
周建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嘆了口氣。
他沒說出來。但我看得出來，他心裡有數。
是誰？我追問。
周建國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向東，你為什麼要查這些？你知不知道，這些事情是會要人命的？
我必須知道。我說，這關係到我家的事，也關係到趙德山的事。
周建國沉默了很久。
好吧。他終於說，但你要答應我，知道之後要小心。
周建國沉默了很久，最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趙德山失蹤前一天晚上，他來找過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說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這些年他總覺得有人在他身邊。
什麼意思？
他說——那個人表面上是來幫助他的，但實際上一直在監視他。周建國的眼眶裡有一絲恐懼，他說那個人就在四合院裡，就在我們身邊。
我的心猛地一縮。
四合院裡——就在我們身邊。
這和我之前聽到的一模一樣。香山那個守廟老者說過，內鬼就在四合院裡。現在趙德山也發現了這一點。
但趙德山說的是表面上幫助他的人——這是誰？
趙德山有沒有點名？我問。
沒有。周建國搖搖頭，他沒說。他說明天再告訴我，說他要先確認一件事。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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